她此刻選擇再給他一次機會,為了自己暗戀、酸澀的青春。
為了這輩子,她再也無法愛上別人。
給就給了吧。
她想。
這是她自己的人生。
那顆不上不下,一直郁郁寡歡,一直掙扎,一直綿綿酸痛,一直逼自己兩難的心,是她自己的。
難不難受,她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天不老,情難絕。心似雙絲網(wǎng),中有千千結(jié)。
——
亞修斯父女來基地已經(jīng)得到了最終的結(jié)果。
雖然這個結(jié)果不是他們想要的。
亞修斯充分理解傅硯洲做出的選擇,并十分欣賞,不吝贊美。
他勸了達(dá)西兩天,讓她去解決油井的問題。
但達(dá)西寧可看著自己父親投資的生意賠錢,也不愿讓油井恢復(fù)正常的作業(yè)。
傅硯洲也絲毫不在意她是不是要為油井出力,一面都沒有再去見她。
沒辦法,亞修斯只能提出告辭。
基地舉行了送別宴會。
這是傅硯洲留給亞修斯最后的臉面。
工人們在露天的場地暢飲,吃美味的食物,這對他們來說非常難得。
達(dá)西一臉不快地坐在亞修斯旁邊,與宴會的氣氛格格不入。
亞修斯敬傅硯洲和顧青桐:
“傅,傅太太,敬你們忠貞不渝的愛情;感謝傅為油井項目付出的辛勞,現(xiàn)在我們除了公募的部份,我們兩個占股分別為49%和27%。我決定,讓出2%的股份作為你人力的報酬,這樣油井項目,你擁有絕對控股權(quán)。最后,我想為自己的教育不周,向您二位道歉。”
傅硯洲沒有拒絕亞修斯2%的股權(quán),金融市場流出24%的份額,股權(quán)在千千萬萬的小股民手中。
他是個商人,有這種絕對控股的機會,他不會傻到放棄。
“亞修斯先生,希望我們能成為永遠(yuǎn)的朋友。”
亞修斯笑著對顧青桐說:
“傅太太,非常感謝您教給我的A國文化知識,我昨天才知道,原來您就是A國大名鼎鼎的作家竹下禾。希望我不僅是傅的朋友,也是您的朋友。”
顧青桐噙著溫和得體的笑容點頭,手中的酒杯碰了下亞修斯伸過來的酒杯。
“來而不往非禮也。”
可她剛要喝,手腕卻被傅硯洲微涼的指尖抵住了。
他像小媳婦一樣勸道:
“老婆,雖然我現(xiàn)在不強求你生女兒了,但以我這兩個月的兇猛勁頭,你肚子里不一定有沒有呢。喝酒傷身,咱不喝了,成不?”
他說的是A國話,亞修斯聽不懂。
但他去撫摸顧青桐小腹的動作,卻讓他呵呵一笑。
“傅,你太太不能喝,你可要替她喝。”
傅硯洲仰頭,把兩杯酒都干了。
亞修斯很高興,也陪了兩杯。
顧青桐不滿地瞪他。
有毛病。
她都忘了自己是一杯倒的酒量。
傅硯洲低頭含著她的唇吻了吻。
“老婆,這酒不好喝呢。”
這邊的和諧愉悅讓達(dá)西紅眼。
看著那個男人喝酒時的豪放霸氣,他微熏后的妖冶性感。
她側(cè)過臉,擦掉不甘的淚水。
轉(zhuǎn)而,眼中露出陰狠的光芒。
什么真愛,什么只對他妻子一個人感興趣。
哼......
她摸著兜里的東西冷笑。
等到事實發(fā)生,這份堅不可摧的真愛還會牢固嗎?
她就是要插在他們之間,讓他們不快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