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老公對我這么好,這么無微不至,我肯定高興的做夢也會笑出聲。”
末了,喬安安在后面又補了一句。
在她接觸過的所有女孩子,沒有一個不喜歡對比的,只要在某方面自己比其他人強,心情都會好一些。
我知道喬安安的好意,只可惜,我不是那些女孩子的其中之一。
我并沒有因為她的安慰而變得心情好。
幾個呼吸后,我收回眼神,重新將目光落在朱儁身上,“朱醫生,安安在電話里說,你跟顧之墨聊了半個小時,那在這半個小時里,你有什么發現嗎?顧之墨得病,嚴不嚴重?”
聞言,朱儁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,有些為難的看著我。
“朱醫生,你放心我的承受能力沒問題,什么答案我都能接受。”
我怕對方心里有顧忌,率先表態。
誰知他卻搖了搖頭,“顧太太,你誤會了,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,顧總他......有問題,又沒有問題。”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有問題又沒有問題?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兒,別玩這種文字游戲繞口令。”
我和喬安安接連開口質問。
不是我們反應大,實在是朱儁醫生的回答太讓人難以預料了。
這應該就是網上說的什么廢話文學,說了和沒說一樣。
朱儁分別看了我們倆一眼,繼續開口,“在昨天半個多小時的談話中,我嘗試從多個角度走進顧總的內心,但是都是以失敗告終。”
“不得不說,一個人能成功,甚至身居高位都是有很大原因的,顧總的個人信念感很強,在他面前我有很強的受挫感。”
“昨天顧總走后我查閱了很多資料,像顧總這種具有強烈信念感的人,如果真的生病了,只能靠身邊人的引導,慢慢自愈。”
朱儁跟我說了很多,我并沒有全都記住,但是他想跟我傳達的意思,我已經全部接收到了。
他的意思大概就是,不管顧之墨現在的狀態如何,只有我能治愈他。
這也就是所謂的解鈴還須系鈴人。
我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消化了這個事情。
在這段時間,喬安安一直守著我,認真觀察我的每一個行為舉止,甚至是情緒的外泄。
直到確定我真的想明白了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星星姐,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真是嚇死我了,我真怕你不僅沒能想出辦法治療引導顧總,還把自己也搭進去了。”
也不怪喬安安有這種想法,畢竟我之前有前科。
“怎么會,放心吧,我已經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我故意嬌嗔了她一句,伸手叫來了服務員,“你好,我想要一杯奶茶。”
“什么?奶茶?”喬安安立馬緊張了,“星星姐,你現在懷著孕呢,能喝奶茶嗎?”
我俏皮的對她眨了眨眼睛,一臉神秘的樣子,在心里默數。
還沒等服務員把奶茶端過來,顧之墨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。
“星落,在哪呢?我正好在外面辦事一會兒就回去了,你想要什么我給你帶。”顧之墨那低沉好聽的聲音慵懶極了,說話相當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