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對?”沈宴辭反問。秦晚回憶著上次在醫院的情況:“我上次只是做了一向B超的檢查,按理來說除了孩子的大小和情況以外根本什么都查不出來,但剛剛那個護士卻一口咬定我孩子有問題,就算真有問題,B超也無法拍出來吧?!鄙蜓甾o聽秦晚這么理性分析,剛剛上頭的那些冷汗也終于消散了一些,醫學方面的儀器操作和知識也再次回到了他的腦海中。他深吸一口氣:“你說的沒錯,而且B超一般只有醫生在當天會查看,你已經檢查快兩周了,怎么會忽然又想起半月前的檢查結果呢?!崩碇菤w位之后,沈宴辭越想便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,于是看向秦晚:“你覺得是怎么回事?”秦晚蹙眉:“你確定曾柔已經被驅逐處境了么?”沈宴辭點頭:“沒錯,這件事是齊飛親自去辦的,除非有當地的頂級大佬保她,否則她根本不可能還在蘇黎世。”秦晚眉頭皺的更緊:“如果不是曾柔,我想不到誰會在醫院里搞事情?!鄙蜓甾o蹙眉,頓了一下拿出手機打給齊飛:“你再去仔細調查一下曾柔現在的情況,她現在到底在哪里,我要知道精確的位置?!薄昂玫纳蚩偂!蹦沁咠R飛很快應聲,秦晚也松了一口氣。沈宴辭頓了一下,將夜宵再次端給秦晚:“你先吃點東西,我從西區的醫院再找過來一個醫生,先幫你檢查一下,確定到底有沒有事情?!薄坝浀靡[蔽,不要讓任何人發現?!鼻赝硭坪跸氲搅耸裁矗а劢淮蜓甾o。醫生很快便到了,幾乎是從上到下非常詳細的幫秦晚檢查了一遍,最后甚至還多采了兩管血,但卻什么都沒發現,確定秦晚目前的情況十分穩定。“肯定是她?!鼻赝碓诼牭结t生的結論之后,更加確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測,除了曾柔以外,不會再有人利用醫院生事,也沒有人有她這個能力。而這時候齊飛的電話也回了告訴,告訴了沈宴辭曾柔并沒有被驅逐出境,而是被奧利弗教授擔保下來,現在一直和奧利弗教授生活在一起。沈宴辭眼底的寒意也更重了幾分:“她還真的是不知死活,非要等我要了她的命才自己收斂!”話音落下,他轉身便朝外面大步走去。秦晚見狀的立馬上前拉住他:“你這是要干什么去,大晚上的?”“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,讓她明白我沈宴辭到底是不是那么好脾氣的人!”說著便要轉身繼續往外走,卻被秦晚抬手拉回來:“好了你,現在曾柔有靠山,你就算真的去找她,也討不到什么便宜,不如我們——將計就計?”“你是說明天要按照她說的話去醫院?”沈宴辭有點不放心:“算了吧還是,你現在還沒過危險期,萬一在醫院出了什么事情,我豈不是要悔恨終生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