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假手術?真虧她想得出來。“我拒絕。”傅晚晚斬釘截鐵地拒絕,沒有給她任何勸說的機會。傅婉婷怔了怔,用無辜的眼神盯著她:“是害怕?lián)p害了你的名聲嗎?放心,這件事我不會讓任何人傳出去,你只要在手術結束的時候告訴薄景暮手術失敗了就好。”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。怎么,想讓薄景暮擔心她?只怕是連白血病復發(fā)都是胡扯吧?薄景暮還真可憐,被傅婉婷蒙在鼓里還四處奔波。“那我也拒絕。”“為什么?”傅婉婷的耐心有限,此刻明顯是生氣了。傅晚晚口罩下的臉浮現(xiàn)出幾分嘲弄:“傅小姐,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?我是個醫(yī)生,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,更何況責任越大能力越大,在幫你做戲的時候我會錯過多少救人的時機,你清楚嗎?”她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傅婉婷吃癟,她唇角抿起,不滿道:“那又如何?他們約不到你是他們沒本事。”這番話讓傅晚晚的臉色徹底沉下來。真不愧是張淑芬的女兒,這般自私自利的模樣與她如出一轍。“不好意思傅小姐,你也沒有本事。”傅晚晚冰冷地說完,直接轉身要走,“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我都覺得浪費時間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“你!”她氣急敗壞地咬著牙,“傅醫(yī)生!你應該知道,我背后靠著的是薄家,你這樣跟我說話不怕遭報應嗎?”“老天爺才不會讓好人遭報應,反而是你這樣惡人,晚上睡覺小心被雷劈。”“你!不知好歹!”傅晚晚“砰”地一聲將病房門關上,晦氣地拍了拍手。早知道就不來了,浪費時間不說,還聽了一堆讓人惡心的話,她早飯都快吐出來了。整理了一下衣裝,傅晚晚邁步朝辦公室去,卻沒想到一抬頭撞上了薄景暮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。兩人打了個照面,薄景暮板著臉禮貌性地問候道:“傅醫(yī)生,最近家父承蒙你的照顧已經(jīng)好多了,謝謝。”他的眸子比以往更加深沉,說起這件事無比認真。還算是個孝子。傅晚晚將怒氣壓住,漠然道:“不用謝,我就是做這行的,拿錢辦事而已。”她只給薄景暮留了一個嬌小而疲憊的背影,快步離開。薄景暮微微蹙眉,這位傅醫(yī)生是不是脾氣不太好?上次見面和這次見面語氣都如此沖。而且這道背影,怎么還有些眼熟?沒從腦海里搜刮出來答案,薄景暮轉而推開病房門。傅婉婷還未消氣,整張臉的表情都很猙獰。區(qū)區(qū)一個醫(yī)生,竟然敢這樣對她說話!真是不想活了。改天就讓她從這家醫(yī)院被辭退!她正咬牙切齒,聽見房門打開,慌忙換上乖巧的模樣:“景暮?你來了?”“嗯。”薄景暮眸子微斂,徑直走過去坐下。是他的錯覺嗎?剛才有一瞬間傅婉婷的表情陰沉得可怕,寫滿了惡毒。眼前的傅婉婷笑得溫婉可人,蔥白的手抱住他胳膊: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