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的臉色難看的厲害:“爸,我的腿到底怎么樣了?醫生怎么說的?”于豐聽到這話,坐在病床邊,沉默了。于成心里越發不安:“爸,你倒是告訴我,我到底怎么樣了??!”看著于成著急的樣子,于豐心里恨其不爭,卻也心疼的不行:“你當時怎么受的傷,具體怎么樣,你心里不清楚嗎?”于成聽到這話,看著沒有知覺,被固定吊起來的腿,想到自己的腿被反折的那一幕,他臉色一變,語氣艱難:“是不是......很嚴重?”于豐嘆了口氣:“你現在記得是誰動的手嗎?”于成紅著眼睛搖了搖頭,脾氣有些沖:“當時那么多人圍著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!”于豐看他情緒暴躁憤怒,心里復雜難受:“你好好休養吧,別的不要再問了!”于成憤怒的看著于豐:“你倒是告訴我,我的腿到底怎么樣呀!”于豐深深地看了一眼于成:“你以后可能會瘸!”一句話,就將于成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!瘸......他怎么會瘸呢?他長這么大,從未有一天想過,自己會變成這樣。看著于成整個人怔怔的,臉色慘白,跟失了魂兒一樣,于豐到底擔心的不行:“你別嚇唬爸爸,事情發展到這一步......”結果,于豐話還沒說完,于豐直接瘋了一樣的,雙手撕扯著被子往病床下扔,直接瘋了一樣的伸手去錘他自己的腿,歇斯里地的讓人害怕:“這不是我的腿,我的腿明明好好的,怎么可能會瘸......”于成這樣,當真是嚇到于豐了。于豐連忙按病床頭的呼叫鈴,讓醫生過來。最終,于成被打了鎮定劑,終于安靜下來,沉沉的睡去。......白錦瑟從于成病房出來,一邊往外走,一邊想事情。她打算跟墨肆年說一下,開始幫于成打官司,盡快處理完這件事,讓于豐帶著于成回去。他心疼于豐,看在于成蠢而不自知,被人利用的份上......所以,她決定最后再幫于成一次。白錦瑟正想著事情,打算待會下了電梯,就給墨肆年打電話。結果,她剛走了兩步,就兩個黑衣西裝的男人攔住了:“白小姐,請等一下!”看著這倆人,白錦瑟皺眉,一張精致的小臉有些沉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其中一個黑衣西裝的男人走上前,自我介紹:“我們是杜先生的保鏢,杜先生在這邊住院,也在這一層,他剛才看到您了,讓我們邀請您過去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