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豐抬頭,滿眼憂心的看著白錦瑟:“錦瑟,你別怕舅舅難受,于成他......究竟怎么樣了?你說他安全了,他人呢?這臭小子,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,才被人bangjia了,最后還要讓你幫忙收拾爛攤子,你放心,舅舅見到他,一定好好收拾他!”白錦瑟沉默了一秒,開口問:“舅舅,你這次打算帶他回銘城嗎?”于豐看著白錦瑟平靜的神色,他閉了閉眼睛,嘆了口氣:“帶回去吧,他在這邊,你也看不住他,這些天,為難你了,錦瑟!”白錦瑟搖了搖頭:“沒事,不算為難,只不過,他人現在在警局,您要帶他回去,可能得費些工夫,如果您想盡快帶他走的話,我讓墨肆年去想辦法,盡快把人撈出來!”于豐臉色微變:“他怎么......怎么進局子了?”白錦瑟不想把于成和杜遠那些齷齪的想法說給于豐聽,她按照于成他們給警方的證詞,告訴于豐:“其實,您不來蘭城,我也打算把于成送回去的,因為他......心術不正,我之前給他安排的工作,他不好好干,這次又聯合外人,自導自演了一處bangjia的大戲,想從我這里訛錢,我也是警方查明了真相之后,才知道,這次的bangjia案中,他并不是無辜的!因此,他現在才會被抓起來!”于豐猛地瞪大眼睛:“他......他這個逆子!他居然自導自演來騙我們?”白錦瑟點點頭:“對啊,我也沒想到......他現在會變成這樣!”于豐一時間羞愧的無以言表,他忍不住彎腰鞠躬給白錦瑟道歉:“錦瑟,對不起,說到底是舅舅的錯,我就不該讓你幫他,這個逆子啊!”白錦瑟趕緊伸手,扶起于豐:“舅舅,您別這樣!”雖然她知道,于豐一開始讓于成來蘭城的時候,未必沒私心,畢竟,于成是他的獨生子,他到底是希望于成好的,希望白錦瑟能幫幫他。可同時,于豐的三觀卻也很正,他得知于成做出的那些事情,對白錦瑟的愧疚和自責,都不是假的!于豐心里羞愧難當:“舅舅現在能去見他嗎?舅舅幫你好好教訓他,他這個當表哥的,怎么能做出這樣恬不知恥的事情呢,他真是要氣死我啊!”看著于豐生氣羞愧的樣子,白錦瑟抿唇道:“舅舅,這樣,您先去休息休息,這冷不丁的,您想見于成,還得想辦法安排一下,等下午,我再帶您過去,如果他愿意跟您離開蘭城,我想辦法把他弄出來,希望經過這次的事情,他能清醒點吧,否則......以后人生那么長,不是誰都會給他機會,讓他一次又一次重來的!”于豐愧疚的看著白錦瑟,點了點頭。白錦瑟讓張嫂帶著于豐去客房,她看見于豐狗摟著腰,仿佛比自己剛看見的樣子,又蒼老了好些。白錦瑟從五一清苑出來,就直接去申請探視杜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