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若若沒想到景向東這個(gè)花花大少對(duì)自己這么不客氣,她一張小臉變了又變。在她心里,景向東能傳出花花大少的名頭,自然不是什么好東西,肯定勾一勾手就上鉤了!她看景向東現(xiàn)在這副態(tài)度,更多的是以為對(duì)方有些欲擒故縱!她眸子閃了閃,突然直接把休息室的門關(guān)上,向著景向東直接走過來。景向東眼看著凌若若走到自己面前,迅速的抄起旁邊的襯衣,猛地閃開。凌若若撲了個(gè)空,小臉有些泛紅。景向東當(dāng)真是目瞪口呆,他迅速的套上新襯衣,一邊系扣子,一邊快步走過去開門。當(dāng)真是活久見,他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恬不知恥的女人,居然直接上來生撲,她是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看上她了還是怎么的?他有那么饑不擇食嗎?景向東走到門口,直接將門打開。凌若若小臉變了變:“景少,你別開門呀!”景向東一邊系扣子,一邊諷刺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開門讓別人誤以為我跟你這種女人在休息室里玩嗎?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呢!”站在走廊里的白錦瑟和林夕聽到這話,忍不住憋笑。林夕看了她一眼,低聲道:“你想笑就笑吧,瞧把你憋得難受的!”白錦瑟笑著輕聲道:“我倒是沒想到,景向東現(xiàn)在嘴還挺毒的!”林夕癟了癟嘴,沒說話,她倒是沒有不相信景向東,只不過,聽到景向東的話,不得不說,她心里的確舒服了不少。凌若若一張臉像是打翻的顏料盒一樣,五彩紛呈,當(dāng)真是精彩至極!只不過,她也是個(gè)不長(zhǎng)腦子的,聽到景向東這么說,直接開口就說:“景向東,你也別給我裝純潔,你之前在銘城是什么名聲,你以為我沒聽過嗎?我倒是想問問,我究竟哪里差了,你這么看不上我,還要羞辱我!”景向東挑了挑眉:“我羞辱你,我說你也太把自己當(dāng)回事了吧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(gè)什么東西,值得我羞辱么!”說到這里,他頓了頓,語氣有些諷刺:“只不過,我還是不得不跟你說一句,勾.搭人之前,先打聽清楚,你這滯后的消息,是幾百年前的,小爺我現(xiàn)在只忠于我老婆一人,你要是再在我這里犯賤,小心小爺不給你留最后一點(diǎn)面子!”景向東說著,迅速的將衣服穿好,扭頭向外走去。凌若若到底沒受過這樣的羞辱,直接在休息室哭出聲來。景向東懶得搭理她,腳步都沒停,結(jié)果,他剛走出來,就看見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白錦瑟和林夕。白錦瑟神色微妙,林夕面無表情。景向東有些囧:“你們這是......”白錦瑟看他還有些不好意思,忍不住勾了勾唇:“沒事,你剛才表現(xiàn)的挺不錯(cuò)的!”她說著,笑著拍了拍林夕的胳膊:“你們倆聊聊吧,我去晚宴大廳轉(zhuǎn)轉(zhuǎn)!”白錦瑟說完,就笑著走了。景向東立馬走過來,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夕,慫慫的喊了一聲:“老婆!”林夕抬眸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做賊心虛的樣子,怎么回事?”景向東立馬站直身體:“我沒做賊心虛,是她主動(dòng)賴上我的,我趕緊甩開了,天地為證,我壓根就看不上這種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