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向著五一清苑而去。墨肆年心里的郁結(jié)估計消散的差不多了,才開口問了一聲白錦瑟:“你想吃什么?”白錦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:“不生氣了?”墨肆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錦瑟:“我本來也沒有生氣,只是想弄死譚逸飛而已!”白錦瑟:“......”算了,告辭,就當(dāng)她剛才什么都沒問!墨肆年目視前方,一邊開車,一邊說: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吃什么?”白錦瑟沒想到,墨肆年會執(zhí)著這個問題,她靠在副駕駛上,語氣懶懶的:“隨便吧,張嫂做什么,就吃什么吧!”墨肆年側(cè)目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開心?”白錦瑟挑眉:“你還能看出來我不開心?”墨肆年說:“你的情緒,我一直都能看出來!”白錦瑟輕哼了一聲:“那可不見得,我之前差點抑郁的時候,也沒見你看出來!”墨肆年:“......”沒想到,說到這里,居然讓白錦瑟開始翻舊賬了!他無奈的沉默了片刻,才開口道:“那個時候不在你身邊,沒能及時察覺到你的情緒,是我的錯,以后......我肯定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,你別不開心!”白錦瑟聽到墨肆年這么說,忍不住笑出聲:“逗你的,還當(dāng)真了??!”墨肆年微微搖頭:“沒當(dāng)真,只是不想讓你不開心!我想知道,你剛才為什么情緒不好,是不是因為......譚逸飛!”白錦瑟嘴角微微抽搐:“你不是不想再提到他了嗎?”墨肆年的俊臉有些緊繃,緩緩開口:“可是,我也不想讓你不高興!”白錦瑟聽到這話,莫名的有些暖心,她想了想,才嘆了口氣:“我是有些可惜墨啟甜的!”墨肆年有些詫異:“怎么說?”白錦瑟想了想,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:“她犯罪的時候,年齡還特別小,而且,就剛才跟她跟我說的那些話,我能聽出來她態(tài)度有些偏激,而且,很不成熟,我在想,如果她從小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長大,有父母寵愛,她會走上這一步嗎?她真的很可憐,如果不是原生家庭的原因,她應(yīng)該不至于走到這一步!”墨肆年聽到墨啟甜的名字,臉有些冷: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!”白錦瑟點了點頭: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感慨一下,畢竟,她已經(jīng)對你出手了,我就算是同情她,也是有限的,只是有些感慨和復(fù)雜!”墨肆年聽到這話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:“好了,不難受了,以后......她會受到應(yīng)有的懲罰,我們會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,不會再有交集了!”白錦瑟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話是這樣說,可我還是難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