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琪笑了笑,將手里的東西,放在病房的桌上,開口道:“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,希望你身體早日恢復,回來上班!”白錦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:“幫我謝謝大家!”墨書琪輕笑了一聲,看著林夕,一副好奇的模樣:“對了,白總,您還沒介紹呢,這位是......”白錦瑟微微皺眉:“她是我朋友,你們以后不會有交集的,也不用介紹!”白錦瑟對林夕的態度,非常明確,就差在臉上刻著,我不想跟你說話了。墨書琪自然也感覺得到,只不過,她這人對人,向來是笑臉相待,背后放刀的。她勾了勾唇:“白總說的也是,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打攪白總恢復了,我先走了!”白錦瑟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再說什么。墨書琪一走,林夕就看向白錦瑟:“你不喜歡她?”白錦瑟看了一眼墨書琪:“你聽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?”林夕挑眉:“她很可恨?”白錦瑟輕哼了一聲:“她可不是可恨,她是手段陰狠,最會借刀sharen,背后放冷槍!”白錦瑟這么一說,林夕大概也明白,這位墨書琪,究竟是個什么人了,她了解白錦瑟的,知道白錦瑟不會無緣無故這么說一個人。她既然這么說墨書琪了,那墨書琪自然沒做什么好事兒!她也懶得提這樣的人,很快轉移了話題。而墨書琪從病房里一出來,神色就陰沉下來。她昨天剛得到消息,之前,她被墨鐘才安排人欺辱,那些證據,居然是墨肆年派人拍攝的,更準確的說,墨肆年應該之前就了解了墨鐘才的計劃,放任墨鐘才這樣設計她,他則做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黃雀,將墨鐘才送了進去。墨書琪第一次感覺到,墨肆年這個人,這么冷漠可怕!他居然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被欺辱,這口氣,墨書琪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只不過,她向來不是自己動手的那種人,既然墨肆年不仁,那就別怪她不義。她這些年,時時刻刻小心翼翼,卻沒想到,栽在這件事情上,只不過,想要對付墨肆年,也簡單,他的軟肋,不就在明面上擺著呢嗎!這段時間,墨肆年和白錦瑟的事情,墨書琪私下里一直在關注,之前墨鐘賢對付他們,利用了那個沈玲玲,墨書琪還專程找人去調查了一下沈玲玲的狀況,這個人家里,可是個很好的突破口呢!墨書琪從醫院出來,找到了之前讓人查到的,沈玲玲母親蘇如玉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