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瑟聽到這話,笑了笑:“我只想吃水果,不想吃別的,而且,最近的天氣有點悶,這是我胃口不好的主要原因,要不然,你跟老天爺商量商量,讓天氣別這么悶!”墨肆年一怔,頓時沒好氣的笑著搖搖頭:“蘭城就這種氣候,我也想跟老天爺商量,可惜,老天爺不愿意搭理我!”白錦瑟聽到這話,直接笑出聲:“你這么厲害,老天爺也不搭理你啊!”墨肆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:“可能是最近腿腳不便,沒去跟老天爺走動,關系生疏了,他不愿意搭理我了!”白錦瑟沒想到,墨肆年平時在外,這么冷的一個人,也愿意陪自己逗這樣的樂子,她差點笑岔氣了,眼睛笑意盈盈的看著墨肆年:“墨肆年,你真是......太可愛了!”墨肆年的俊臉微微一僵:“可愛!”白錦瑟眨了眨眼,點點頭:“對啊,很可愛!”這樣逗她開心的樣子,真的特別可愛,特別帥,特別讓她暖心!墨肆年本來還要跟自家老婆理論理論,關于他可不可愛這個話題,畢竟,他一個大男人可愛,怎么也覺得怪怪的。只不過,還沒等他開口,趙炎就敲門進來了。他跟白錦瑟同時看過去,趙炎開口匯報:“墨總,墨鐘才的案子判了,十年!”墨肆年眸子閃了閃,下意識的看白錦瑟的反應。白錦瑟咽下嘴里的飯菜,看向墨肆年:“你怎么看!”墨肆年沉默了一秒,對趙炎說:“你先出去!”趙炎點點頭,轉身帶上門走了。墨肆年這才看向白錦瑟:“我其實沒什么看法,你知道的,墨家這些人,太不安分,我來蘭城之前,本來是沒打算這么對待他們的,可是,他們卻好像跟我有仇一樣,當然,我也能理解他們想要獨占墨氏集團,如果他們用正當的手段來跟我競爭,我不會做什么,就像是墨啟承,如果他一直保持現在的態度,安安分分的,說不定,我后面還會讓他有事可干,甚至有可能掌權,但是,他若是起了別的心思,想要通過傷害我們一家,來達到他的目的,那我就不可能心慈手軟,尤其是墨鐘才父子倆,他們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傷害你和棉花!”白錦瑟心里又溫暖,又復雜!墨肆年對待她的好,她看在眼里,暖在心里,可是,墨家這些行為,落得這個下場,還是讓她唏噓不已。她抿了抿唇:“其實,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,我不同情他們,但是,我害怕......公司的人會有別的想法......”墨肆年看了一眼白錦瑟:“墨子濤為什么坐牢?”白錦瑟一愣:“bangjia,經濟犯罪,兩罪并罰!”墨肆年點點頭:“那墨鐘才呢?”白錦瑟眸子閃了閃:“墨書琪被辱案主謀!證據確鑿!”墨肆年再次點點頭:“對,所以,他們的下場,是自己選擇的,跟我們沒關系,雖然這些事情,都是我們來蘭城之后發生的,但是,這些犯法的事情,卻是他們自己做的,我最多是比較記仇,送了他們一程而已!”白錦瑟本來神情還挺嚴肅的,可是,聽到后面這一句,白錦瑟到底是沒忍住,笑了出來:“你這話容易讓人誤會,你是送他們去上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