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墨啟甜忐忑期待的樣子,白錦瑟好笑不已:“你要簽名,隨時過來我都會給你簽的!”墨啟甜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之前跟表哥在一起,我都不敢過來,我又怕自己今晚拿不到簽名,晚上都睡不著,所以才厚著臉皮過來了!”白錦瑟看著墨啟甜這副樣子,心里有些復(fù)雜,墨鐘賢恨不得弄死她跟墨肆年,墨啟甜卻這么喜歡她跟墨肆年,也不知道該說這是好呢,還是不好呢!墨啟甜的崇拜,白錦瑟看在眼里,白錦瑟又是真心喜歡這個姑娘,她笑著說:“現(xiàn)在沒有紙和筆,我怎么給你簽?”墨啟甜一愣,立馬從包里拿出一只口紅,遞給白錦瑟:“表嫂,你用這個,給我簽在我裙子上,我以后再也不洗這件衣服了!”白錦瑟:“......”簽個名而已,這丫頭也太拼了,又不是以后不給她簽!墨啟甜見白錦瑟沒反應(yīng),眨了眨:“表嫂......”白錦瑟拿著口紅,神情有些一言難盡:“我先給你簽這里,以后你要是需要,可以拿本子過來,我給你簽!”墨啟甜笑的嘴角咧起來了,忍不住伸手抱住白錦瑟的胳膊: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,表嫂,你真好!”墨肆年嫌棄的看了一眼墨啟甜拉著白錦瑟的胳膊的手,涼涼的開口:“簽完名了,松開你表嫂,我們走了!”墨啟甜嘴角抽搐了兩下,表哥你還能嫌棄的能更明顯一點嗎?白錦瑟笑了笑,揉了揉墨啟甜的頭發(fā):“我們先走了,以后還想要,直接找我就行!”墨啟甜笑著,連連點頭。墨寶嚴(yán)夫妻送白錦瑟和墨肆年上車,看著他們的車子消失不見,才回去。車上,趙炎在開車,白錦瑟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你......不喜歡啟甜?”墨肆年聽到這話,扭頭看了一眼白錦瑟:“你怎么會這么想?”白錦瑟實話實說:“我看你挺嫌棄她的!”墨肆年眸子閃了閃:“還好,比對墨鐘賢和墨啟承好一點!”白錦瑟無語:“那還是嫌棄啊!”墨肆年看著白錦瑟:“我嫌棄她,是看她傻不兮兮的厲害,跟對墨鐘賢和墨啟承,不是一個性質(zhì)的!”白錦瑟頓時了然,她神色有些復(fù)雜:“你說,明明是一家人,他們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?”墨啟甜有多容易知足,白錦瑟這段時間看的不能再清楚了,一個簽名,就能讓她開心壞了,可墨鐘賢和墨啟承,步步為營想要徹底霸占墨氏集團(tuán),仿佛野心和欲.望沒有止境一般。墨肆年垂著眸子,伸手拉住白錦瑟的手,低聲道:“雖然是一家人,可是,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和影響都是不一樣的,他們家重男輕女的思想太嚴(yán)重,墨啟甜是女孩子,墨家對她的態(tài)度,可有可無,甚至可以說是漠視,但是,墨啟承和墨子濤,作為兒子,你看看他們的德行就知道了,雖然性格不一樣,但是,他們的野心和手段,還是有一定的相似之處的!”白錦瑟抿了抿唇:“的確,只不過,有時候野心和能力不匹配,是一件非常可悲的事情!”墨肆年神色淡淡的:“所以,墨家除了我和外公之外,都很可悲!”白錦瑟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