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閃了閃,低頭看白錦瑟:“寶寶,是不是孩子在動?”白錦瑟笑著點了點頭:“嗯,剛才他們動了!”墨肆年看著白錦瑟,想到她還是孕婦,情緒太容易被影響了,他便沒有再提自己失蹤的事情,而是換了個話題:“寶寶,沈町然那邊,你打算怎么辦?”沈町然的事情,墨肆年也知道了。本來,沈町然失憶了,如果她安安分分的待在蘭城,開個小花店,過自己的日子,也未嘗不可。可是,她卻因為失憶了,越發(fā)好奇自己的過去,想盡辦法調(diào)查銘城的事情,結(jié)果,最后卻把楚修辭招惹過來,最終鬧成這個局面,還因此連累到了他和白錦瑟。這倆人也是冤孽,楚修辭死不放手,至于沈町然......沒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。但是,這次的事情,墨肆年的確是生氣了。如果楚修辭是無意連累他,他還能原諒,可是,楚修辭是為了沈町然,故意發(fā)瘋跟墨鐘賢合作,想要bangjia他,這種事情,他無法容忍!在收拾楚修辭之前,墨肆年想問問白錦瑟現(xiàn)在對沈町然的意見。白錦瑟聽到墨肆年的話,臉冷了幾分:“我之前是介于同情和愧疚幫她的,但是,這次的事情之后,也算是徹底跟她兩清了,從此以后,她的事情跟我沒關(guān)系!”白錦瑟本來想著,沈町然失憶了也好,忘記了過去的那些仇恨和矛盾,從此重新生活。可是,白錦瑟這樣想,沈町然卻不這樣想,她既然泥足深陷在仇恨中,不愿意走出來,誰又能幫她呢?墨肆年眸子閃了閃,伸手握著她的手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這樣也好,人還是得自救,沒人能救誰一輩子,這都是沈町然自己的選擇!”白錦瑟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墨肆年跟白錦瑟說:“我想去警局見見墨方池,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白錦瑟知道,墨肆年對于墨方池害死墨方城的事情,肯定耿耿于懷,心里不怎么好受。只不過,墨肆年向來是不愿意把這些情緒泄露出來的,她抿了抿唇: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墨肆年發(fā)消息讓趙炎過來,開車去警局。到了警局,墨肆年被白錦瑟推著,去跟墨方池見面。兩個人隔著玻璃,拿起電話。墨方池神情冷淡:“我都被你老婆送到這里了?你還來見我做什么?”墨肆年面無表情:“我來見你,只是想問一句,為什么害死我外公,就因為一個墨氏集團?”墨方池聽到這話,嘲弄的看了墨肆年一眼:“就這個還不夠嗎?你知道墨氏集團關(guān)系著墨家多少人的利益嗎?你明明留著秦家的血脈,可是,就因為你是墨素素的獨生女,你外公就把公司給你了,你說,我怎么能甘心?”墨肆年眸色陰沉:“你覺得,我外公讓我管理公司,只是因為我媽是他的獨生女?”“難道不是嗎?”墨方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了這一步了,他說話也沒什么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