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町然立馬扭過頭看白錦瑟,神情有些茫然,她這兩天熟悉了這里,看起來也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。她看著白錦瑟,聲音小小的:“我忘了以前的事情,我不知道,自己出去能做什么,我誰都不認識,我出去......感覺心里空的厲害,害怕!”白錦瑟無奈的看著她:“就算是害怕,你也得出門啊,而且......說句不好聽的,你打算一直住在我家嗎?我倒不是不愿意讓你住,可是,一直住在這里,你有歸屬感,有安全感嗎?你現(xiàn)在連出來跟我們一起吃飯都做不到,你這樣下去......真的不行!”其實,這個問題,沈町然自己也考慮過了,如果這個房子是自己的,她在自己家,就算是她失憶了,害怕外界的環(huán)境,她也不會像是現(xiàn)在這樣拘謹,待在房間里,連門都不想出。說到底,她還是有種地盤意識,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底盤,小心謹慎,怎么都自在不起來。白錦瑟的話說到了沈町然的心坎了,她忍不住看白錦瑟:“可是,你不告訴我以前的事情,我真的很茫然!”白錦瑟有些頭疼:“我說了,我以前跟你也不是很熟,我說的是實話,我們之前見面的次數(shù),都沒有兩只手加起來多,你自己想想吧,我對你能有多了解,而且......有些事情,如果注定你以后會想起來,那你自然會響起的,你不用現(xiàn)在追著我問!明白嗎?”沈町然眼眶有些發(fā)紅:“那我現(xiàn)在該怎么辦?”白錦瑟想了想,開口道:“我借你錢,你租房子住,然后......再想想你喜歡做什么吧!”沈町然聽到這話,神情有些茫然:“我喜歡......喜歡花......”白錦瑟抿唇:“是畫畫吧!”沈町然一愣:“畫畫?”白錦瑟點點頭:“對,你以前是畫家!”沈町然有些失落:“可是,我都忘記了!”白錦瑟搖搖頭:“沒關(guān)系,就算是忘記了,也可以慢慢嘗試拿起畫筆,畢竟,你學(xué)習(xí)了那么多年畫畫,有些東西,已經(jīng)刻進骨子里了!”沈町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可是,那樣也賺不了錢啊,我到時候怎么還你的錢!”白錦瑟搖頭:“我借給你的錢,不用著急,你自己緩過來再說!”沈町然抿了抿唇,突然靈光一閃:“我開花店吧,投入應(yīng)該也不高!”白錦瑟見沈町然有了自己的主意,點了點頭:“可以,我支持你,我借錢給你開花店,等你賺了再還我!”沈町然好像突然有了一個目標,笑著點頭:“好,開花店,我開個花店,然后......平時可以試著......畫畫!”白錦瑟也笑起來:“這樣最好不過了!”只要讓沈町然不要住在這里,怎么都好說,畢竟,楚修辭還會不會來查,也說不準!沈町然是在憧憬以后的生活,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,有些興奮。白錦瑟看著她,笑著說:“既然你都有目標了,那就要著手去做,也在這里住不久了,你就出去跟我們一起吃飯,也當是提前適應(yīng),多接觸接觸陌生人,別害怕!”沈町然猶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白錦瑟問了幾句沈町然開花店的打算,幫她出了出主意,就聽到林嫂喊她們吃飯。白錦瑟拉著沈町然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