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鐘才氣的差點再給墨子濤一巴掌:“你個逆子,公司是公司,跟我們家自己的錢能一樣嗎?”墨子濤咬了咬牙:“就算是不一樣,我們把錢補上,不就行了嗎?”“你說的輕巧,哪里來的九千六百萬,我先問你,你把錢拿去哪里了?”墨鐘才恨鐵不唱歌的看著墨子濤。墨子濤低著頭,不吭聲了。墨鐘才實在氣不過,直接給了他一腳:“我問你,把錢弄去哪里了?”墨子濤死死地咬著牙,憤怒的抬頭瞪墨鐘才:“你管我把錢弄去哪里了?我前兩天跟你要錢,你要是給我,能出這種事兒嗎?”墨鐘才瞪著眼睛:“感情你自己做錯事,還怪到你老子頭上來了?”墨子濤梗著脖子:“難道不怪你,你要是幫幫我,我也不會......”不會沒錢還給賭場的人,才會害怕被剁手指,挪用了公司的錢,現在來教訓他,為什么之前不幫幫他!只不過,墨子濤的話沒說完,墨鐘才就氣的直接上手就打:“我打死你個不成器的東西,到了現在,還來怪我了!”墨鐘賢沒想到,墨鐘才直接開打。他皺眉拉住墨鐘才:“夠了,別打了,我們先去找墨肆年,問問他究竟想干什么!難道你真的打算打死子濤嗎?”聽到墨鐘賢這話,墨鐘才才停下來,看著墨子濤,狠狠地皺眉:“你給我好好在這里呆著,我先跟你大伯去問問墨肆年,他究竟想干什么!”墨鐘賢和墨鐘才雖然不怎么聰明,但是,兩個人也不是蠢貨,墨肆年拿到證據了,如果他真的非要墨子濤付出代價,大可不必跟他們糾纏。可是,墨肆年現在不僅聽了墨鐘賢的話,沒有報警,還等到墨鐘才過來,這就說明,墨肆年肯定有所求,這件事......就還有商量的余地,墨子濤也不是非得坐牢不可。想到這里,墨鐘才深吸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墨鐘賢,兩個人離開墨鐘賢辦公室,去找墨肆年。墨鐘賢和墨鐘才過去的時候,墨肆年正在處理文件。他抬頭看了一眼,繼續低頭看文件,仿佛沒看見那倆人似的。墨鐘賢皺了皺眉,卻也沒說話,墨鐘才沒忍不住開口:“墨肆年,之前的事情,是你故意的,對不對?你故意讓子濤來公司上班,就是為了引他上鉤,是嗎?”墨鐘才強忍著心里的憤怒,盯著墨肆年。墨肆年抬頭看了一眼墨鐘才:“墨副總,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!”墨鐘才沒忍住,聲音充滿火氣:“你聽不懂,你以為我不知道,是你故意給機會,讓子濤挪用公司的錢!”墨肆年笑了:“墨副總這話就說岔了,我一沒逼著他去挪用項目資金,二沒有教他這樣做,怎么就怪我了呢!”墨鐘才還想說什么,被墨鐘賢一把拉住了。墨鐘賢嘆了口氣:“墨肆年,好歹咱們都姓墨,得饒人處且饒人,放子濤一馬,說說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