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啟甜聽到白錦瑟這么說,也想起了墨肆年大概是個什么性子。她看著白錦瑟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!”沒一會,墨肆年就下樓了,白錦瑟招呼墨書琪和墨啟甜去餐廳。墨肆年和白錦瑟坐下來,墨啟甜這才坐下來,還時不時偷偷地看一眼墨肆年。只不過,她的眼神非常簡單,就是想看看墨肆年是什么反應,有沒有討厭自己。白錦瑟心里好笑,這傻姑娘的眼神也太直白了。墨肆年倒是沒說什么,任由她看。平日里,白錦瑟和墨肆年吃飯的時候,還會說幾句話,現(xiàn)在有墨啟甜和墨書琪在,墨肆年連話都不想說。林嫂一看家里來客人了,可勁的表現(xiàn)。吃完晚飯,連忙切了果盤,殷勤的給眾人端茶倒水。白錦瑟平日里少見她這么勤快,多看了一眼也沒吭聲。倒是墨書琪看到林嫂態(tài)度殷勤,再看一看默默在廚房收拾的張嫂,眸子閃了閃,心下有了計較。墨肆年吃完飯就上樓了,白錦瑟陪墨啟甜說了會話,墨啟甜就告辭了。白錦瑟上樓,就看見墨肆年剛洗完澡出來,正在擦頭發(fā)。室內柔和的燈光下,白錦瑟清楚的看見,墨肆年發(fā)梢的水低落在胸前,沿著肌肉滑過腹肌,沒入腰間的浴巾里,白錦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感覺喉嚨有些發(fā)干,臉也有些發(fā)紅。墨肆年注意到她的反應,忍不住勾了勾唇,聲音低沉沙啞:“怎么?看傻了?”白錦瑟臉頓時更紅了:“胡說八道,我才沒有!”墨肆年輕笑一聲,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發(fā)出來的一樣,沙啞性.感的讓人耳朵發(fā)燙。白錦瑟抿了抿唇,目光游移,往臥室里走去,有些不敢看墨肆年:“你穿上外套,小心感冒了!”墨肆年眼底的笑意更濃了:“沒事,我不怕!”白錦瑟:“......”她有點想打人怎么辦?她實在不想承認,她對著這樣的墨肆年,著實有點犯花癡,只不過,她才不會讓墨肆年知道呢!省的他得意!白錦瑟迅速的轉移話題:“對了,你怎么對墨啟甜那么冷淡?”墨肆年好笑:“怎么?你還想讓我對她熱情?”白錦瑟看了他一眼,看墨肆年沒有穿衣服的打算,視線很快移開:“她是你表妹!”墨肆年眸子閃了閃,用毛巾一邊擦頭發(fā)一邊說:“墨子濤也是我表弟,我只想抽他!”白錦瑟微囧:“墨啟甜和他還是不一樣的!她是個單純的姑娘!”墨肆年不怎么相信:“單純也有可能是裝出來的!”白錦瑟眸子閃了閃:“應該不至于,她那種單純要是轉出來的,那我就真的佩服她的演技了,而且,你可能不知道吧,你是她偶像呢!”墨肆年的神情微微一怔:“偶像?這話你也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