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伸出手腕,看了一眼手表,一個小小的動作,讓他的姿態(tài)看起來,說不出來的大氣自在。他接著自己剛才的話:“現(xiàn)在才七點五十五分,二外公這所謂的等,可就差點意思了,畢竟,我們約定的宴會時間,難道不是八點么?還是說,二外公年紀大了,記憶力也不好了!”墨方池被墨肆年將了一軍,臉上的神色不怎么好看。他沒想到,他沒讓眾人以為墨肆年愛遲到,不守時,居然還讓自己變成一個記憶力衰退的老糊涂了。他臉色不佳,臉上的笑容也沒那么好看了:“我只是隨口說一句,肆年何必這么斤斤計較呢!”墨肆年似笑非笑:“斤斤計較?也是,我的確是斤斤計較了,畢竟,對于我們做生意的人來說,商場上瞬息萬變,時間就是金錢,對于時間,自然要斤斤計較了,如果連時間都抓不住,那還做什么生意,您說是不是呢?二外公?”墨肆年輕描淡寫的話,讓墨方池的老臉徹底掛不住。他已經(jīng)能猜到,他接連兩番被墨肆年堵得無話可說,那些老狐貍,指不定怎么笑話他呢!畢竟,這點嘴上便宜都占不到,以后談生意,還怎么從對手和合作方手里為公司牟利呢!首戰(zhàn)失利,讓墨方池臉色很不好看。但是,他也知道有無數(shù)人盯著他跟墨肆年的一舉一動呢,現(xiàn)在就相當于,他跟墨肆年爭墨氏集團的管理運營權呢!他到底活了這么多年了,很快就調(diào)整好了情緒,笑著轉(zhuǎn)移話題,看了一眼墨肆年身邊的白錦瑟,笑著問:“肆年到底是年輕人,這腦子反應速度,倒是比我快了不少,只不過,二外公到底比你年長這么多,有些經(jīng)驗,你聽一聽,對你也是有利無害的!”墨肆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墨方池,沒接話,他倒是想看看,這老東西除了用年紀壓人,還能干什么!要知道,公司那些股東和高層,才不會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,就聽命于你!墨肆年不接話,墨方池心里有些惱火,只不過,他臉上也沒表現(xiàn)出來,畢竟,連這點氣量都沒有,肯定沒人站在他這邊。他笑了笑,看著墨肆年:“對了,我們凈顧著說有的沒的了,你還沒跟我說說,你身邊這位是......”墨方池看白錦瑟的眼神,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屑,他以為,白錦瑟長得這么好看,估計就是個花瓶,沒什么本事,墨肆年帶出來充面子的而已,所以,態(tài)度就有些隨意。墨肆年之前云淡風輕,卻因為他看白錦瑟這副高人一等的姿態(tài),眸子沉了沉。他不緊不慢的沉聲道:“二外公,這是我妻子,白錦瑟!”只是簡簡單單的介紹,卻讓墨方池的臉色微變,驚疑不定的再次看了一眼白錦瑟。他有些詫異:“你今天才來蘭城,外孫媳婦也跟著一起來了?”墨肆年神態(tài)冷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顯然沒把墨方池看在眼里,更像是給白錦瑟報剛才墨方池看不起人的仇。白錦瑟忍不住勾了勾唇,感覺墨肆年有點孩子氣,只不過,她心里卻甜的厲害。她笑瞇瞇的看著墨方池:“二外公好,以后我跟肆年就要在蘭城生活了,還請多多照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