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炎沒想到墨肆年這樣說,他連忙搖頭:“墨總,我不是這個意思!”墨肆年聲音淡淡的:“不管你是什么意思,你只要知道,我是墨氏集團(tuán)第一大股東,我有能力,不會做任何人的傀儡,就行了,不要被傳統(tǒng)的思想束縛你的思維和想法!”趙炎知道自己說錯了,而且,這種擔(dān)憂的思想,不僅危險,也被墨肆年不喜。他趕緊點了點頭,沒有再為自己做任何解釋:“好的,墨總,我知道了!”墨肆年也沒有怪趙炎的意思,畢竟,他相信趙炎是站在他這邊的,趙炎的能力和立場都毋庸置疑,至于他的想法,可能是從小受到的影響,這樣根深蒂固的影響,墨肆年并沒打算深究。車子在七點五十分的時候,到達(dá)五一酒店。墨肆年的車剛到,立馬就有門童上前,恭敬的幫墨肆年開車門,將車停走。蘭城五一酒店的總經(jīng)理陳曲,更是帶著人在門口迎接,排場不是一般的大。趙炎和葉子熙都有點蒙,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,他們還以為,這是墨方池的詭計,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明白,墨肆年究竟是什么身份,讓他們站隊的時候,三思而后行。倒是白錦瑟,她看了一眼墨肆年,眸子閃了閃,猜到了墨肆年的幾分用意。墨肆年也沒看眾人的神色變化,他跟白錦瑟并肩而行,淡淡的跟陳曲點了點頭,向著里面走去。陳曲立馬跟上,低聲道:“墨總,聽說墨家那邊給您準(zhǔn)備的接風(fēng)宴,就在25樓的宴會廳,我們送您上去吧!”墨肆年搖搖頭:“不用,待會給25樓......”墨肆年低聲吩咐,陳曲恭敬地對著墨肆年點頭:“好的,墨總,我肯定會辦好的!”墨肆年“嗯”了一聲,也沒有說什么,不緊不慢的向著電梯那邊走去。墨肆年的身份太顯眼了,也沒有人上來,主動跟他坐同一趟電梯。電梯門關(guān)上,葉子熙就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猶豫的開口問:“墨總,我們不是要提防他們老是拿您的身份做文章么,怎么......剛才五一酒店的總經(jīng)理,還來接您了!”而且,還那么大的排場,生怕人不知道似的,葉子熙心里直打鼓,這會時間,恐怕剛才那一幕,早就傳到二十五樓了,25樓那些人精,一個個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盤,就不得而知了。墨肆年睨了一眼葉子熙,見她神色擔(dān)憂,他眸子閃了閃: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?”葉子熙有些茫然,只不過,她的確不知道,便老實的搖了搖頭。墨肆年挑眉看趙炎:“你呢?知道我的用意么?”趙炎一怔:“陳曲是您喊來的?”墨肆年點了點頭:“我來之前,跟他說了,我要來五一酒店這邊參加宴會!提點了他兩句!”趙炎有些不懂:“他那樣大肆來迎接,會不會導(dǎo)致局面對我們不利?”墨肆年看到趙炎和葉子熙都沒參透他的意思,他也沒有繼續(xù)打啞謎。只不過,他剛打算說呢,就聽到白錦瑟說:“如果沒有這么大的排場,沒有秦家,他們估計更不怕你們墨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