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墨肆年接到了墨方池的電話。墨方池是誰呢,他是墨方池的親生弟弟,雖然當年能力不行,但是,墨方城一手創(chuàng)建墨氏集團,把公司帶到如今的高度,讓墨家成為蘭城第一大家族之后,最終還是給弟弟分了一些股份和利益。這些年下來,墨方池也從中嘗到甜頭了。而這次,對他來說,無疑就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。畢竟,墨方城沒有兒子,雖說女兒有個兒子姓墨,但是,在墨方池看來,墨肆年畢竟不是墨家的孫子。墨方城病重,他甚至說服過墨方城把股份給他這個親弟弟,他會經(jīng)營好公司的,就算是他不行,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啊!可是,墨方城是一點都看不上他跟他兩個兒子,更不可能把偌大的墨家交給他。墨方城畢竟是墨家的掌舵人,他又一手創(chuàng)立了墨家,他決定的事情,自然沒有人敢質(zhì)疑。但是,墨方池卻有些惱火,畢竟,他始終認為,墨方城沒有親兒子,他這個親弟弟,才是墨氏集團最好的繼承人,可惜,墨方城不認可他,他也沒辦法。只不過,讓墨方池這樣死心,這可不現(xiàn)實,他這幾天動作格外多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私下里聯(lián)系旁支,以及各位股東,儼然開始讓眾人拉.票站隊了。給墨肆年準備接風(fēng)宴,就是墨方池的意思。墨方池這些年,別的沒學(xué)會,表面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。這不,電話一打通,他就笑瞇瞇的開口道:“肆年啊,我是你二外公,你還記得我嗎?”墨肆年冷笑了一聲,還二外公,他可只有一個外公,那就是墨方城。只不過,伸手不打笑臉人,強龍不壓地頭蛇,礙著這兩個原因,墨肆年還算是給了他幾分薄面:“二外公,你有事嗎?”墨方池聽著墨肆年冷冰冰的聲音,心里不悅,聲音卻更加慈祥了:“是這樣的,我聽人說,你已經(jīng)接手了你外公手里的股份,有這回事嗎?”墨肆年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:“你聽誰說的?你人脈還挺廣啊!”墨方池:“......”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,這話讓他怎么接!墨肆年不按常理出牌,把墨方池氣的不輕,但是,他這么多年的表面功夫,也不是白裝的。他的語氣格外包容,儼然就像是一個長輩對不聽話的小輩說話:“肆年啊,瞧你說的這話,這不是我得知你來蘭城了,猜測的么!”墨肆年壓根不想跟他虛與委蛇,倒是想懟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來蘭城了,我沒看出來,二外公對我的行程,這么關(guān)心!”墨方池心里想罵人,嘴上依舊笑瞇瞇的:“我這不是挺書琪那丫頭說的嘛,你可能不知道吧,書琪那丫頭,跟你外公關(guān)系好,你外公可疼她了,我今天碰到她了,聽說她去醫(yī)院了,卻沒見到你外公,我這才知道,你來了蘭城啊!說真的,你可別欺負人書琪,小心你外公病好了之后,找你小子算賬呀,這幾年,書琪那丫頭對你外公,那可真是孝心有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