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町然看到站在走廊里發(fā)呆的白錦瑟,一步步向著她走過去,聲音平靜的不像是剛失去父母的人,她說:“錦瑟,謝謝你今天陪我這么久,你回去吧,如果有需要,我不會跟你客氣的!”白錦瑟看的出來,沈町然是真的冷靜下來了,只不過,想到今天的事情,她到底有些不放心:“你一個人......真的可以嗎?”沈町然點點頭:“我可以的,再說了,我如果不行的話,我會聯(lián)系你!”沈町然的話剛說完,墨肆年就找過來了。他進了醫(yī)院,就直接來找白錦瑟了。他剛好聽到了沈町然的話,他走過來,沉聲道:“錦瑟,我們先回去吧,我會安排人,幫沈町然處理之后的事情!”白錦瑟聽到這話,這才松了口氣:“那好吧!”沈町然淡淡的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墨總,謝謝你!”墨肆年搖搖頭:“不用客氣,這是錦瑟的心意!”墨肆年安排墨五來協(xié)助沈町然處理沈家的事情,他則帶著白錦瑟回家了。白錦瑟現(xiàn)在懷孕,醫(yī)院這種地方,到底不是長待之地。接下來兩天,沈葉柏夫妻死亡的消息,徹底傳開了,就在所有人以為,沈町然要跟楚修辭拼命的時候,沈町然卻意外平靜的,處理父母的后事,通知相關朋友來參加葬禮。而沈氏集團的爛攤子,在兩天,基本已經(jīng)處理妥當。楚修辭最后到底是留了一線,沈氏集團雖然破產(chǎn)了,好歹最終申請破產(chǎn)之后,沈家的相關財產(chǎn)抵押,抵消了大部分債務,剩下的那些小錢,沈町然用自己這些年積攢的積蓄堵上了。終于,到了沈葉柏夫妻葬禮這天。一早,天氣就陰沉沉的,墨肆年跟白錦瑟,一個身穿黑色西裝,一個穿了一身黑裙,前去參加葬禮。在墨五的幫助下,沈葉柏夫妻的葬禮也算體面。就在葬禮快要結束的時候,楚修辭來了。本來給沈葉柏夫妻上完香打算走的人,都不走了,雖然有人同情沈町然,但是,大部分人,還是想留下來看戲。畢竟,任誰也沒有想到,楚修辭把沈家搞得破產(chǎn),陰差陽錯害的沈葉柏夫妻雙雙身亡,居然還敢出現(xiàn)在他們葬禮上。楚修辭一進來,沈町然就看見他了,她站在白錦瑟旁邊,渾身僵硬的厲害。白錦瑟注意到她的變化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楚修辭。白錦瑟在心里嘆了口氣,楚修辭的態(tài)度,她自然也是從墨肆年嘴里聽了一些。她是真的不明白,都到這個地步了,楚修辭自己放不下又能如何,你害死了人家爸媽,就算是以前有仇,你還能指望人家女兒跟你冰釋前嫌,再續(xù)前緣嗎?你腦子怕是有問題!只可惜,不管楚修辭腦子有沒有問題,他還是來了。沈町然看著他,渾身緊繃,但是,她沒有退縮,而是一步步走過去,擋在楚修辭面前,聲音干啞:“你來干什么?”楚修辭說:“我給沈叔叔和阿姨上柱香!”沈町然聽到自己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:“沒必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