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瑟說罷,居然真的走了!墨肆年有些哭笑不得,這個小東西......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吧!墨肆年伸手揉了揉眉心,神色有些疲憊,他盯著衣帽間的門看了幾眼,聽到白錦瑟越來越遠的腳步聲,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,神色寵溺又無奈。白錦瑟拿著睡裙,就去浴室洗澡了。反正她今天折騰的太久了,這會也不是很餓。等到白錦瑟洗完澡出來,換上睡裙到了衣帽間門口,聽到里面居然沒動靜了。白錦瑟喊了一聲:“墨肆年!”墨肆年沒吭聲。白錦瑟微微蹙眉:“墨肆年!”墨肆年還是沒反應(yīng)。白錦瑟挑了挑眉,聲音變得溫柔了幾個度:“肆年!”結(jié)果,墨肆年還是沒應(yīng)一聲。白錦瑟怔了怔,想到墨肆年這幾天忙著幫她處理杜家的事情,忙著幫母親準備手術(shù)的事情,還要忙公司的工作,結(jié)果,母親剛做完手術(shù),秦明晨就失蹤了,為了營救秦明晨,他今天整整一天,一口飯都沒吃,還被在陸修言的地下實驗室困了一天,想到這里,白錦瑟的心,瞬間就軟的一塌糊涂。她來不及再多想,快速擰開鑰匙開門。結(jié)果,門剛一開,門后突然一個用力,白錦瑟被門把手帶著往前一撲,直接被墨肆年一把拉到懷里了。白錦瑟嚇得心跳不穩(wěn),她反應(yīng)過來,抬頭就虎著臉瞪墨肆年:“你干什么啊?”墨肆年低笑:“我在等你啊!”白錦瑟癟了癟嘴:“你在等我,那我剛才喊你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理我?”墨肆年似笑非笑:“你把我關(guān)在里面,不讓我出去,那你喊我的時候,我為什么要理你?”白錦瑟氣勢不減:“難道不是你做錯事情了,我才要把你關(guān)在里面的嗎?”墨肆年倒是沒繼續(xù)跟白錦瑟爭,非常識趣的說:“所以,我現(xiàn)在知道錯了,對不起,寶寶!”墨肆年說著,低頭用額頭蹭了蹭白錦瑟的眉心,神色無比溫柔。白錦瑟有些不自在,明明是她讓墨肆年認錯的,可是,墨肆年真的說知道錯了,她卻覺得哪哪都不對了。她伸手按住墨肆年的俊臉往后退:“你等等,離我遠點,不許使用美人計,先跟我說說,你哪里錯了?”墨肆年聽到她說美人計,忍不住低笑出聲:“寶寶,你怎么這么可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