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憋了這么多年沒問,他心里的雪球越滾越大。再加上,林夕性子本來就比較冷淡,這個墨肆年也能看出來,可能是林夕的這種冷淡,讓景向東有些受挫了。再加上,今天他看到自己和白錦瑟在一起的一幕,心里怕是想的更多了!有了對比,心里肯定就會有旁的想法......墨肆年是真的沒想到,有朝一日,景向東這個浪子,會因為感情的事兒,怕東怕西。看來,世界上真的是一物降一物,你覺得自己無法無天,也可能是降得住你的人,還沒出現(xiàn)而已。墨肆年難得聽好兄弟正正經(jīng)經(jīng)的說這么多心里話,他眸子閃了閃,給出中肯的建議:“我建議,你跟林夕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談,說不定,有些你想不明白的事情,其實答案并非你想的那樣,我就簡單的跟你說一件事吧,你說,林夕跟你在一起,可能是因為感動而不是喜歡,我實話告訴你,你真的想多了,根本不存在這個可能,因為當(dāng)初我跟你和林夕還有錦瑟,某一次吃飯的時候,錦瑟帶了云嫣,她當(dāng)時是知道,你在街上幫過云嫣一次,云嫣對你有些許好感,錦瑟當(dāng)初是想過撮合你跟云嫣的,但是,吃飯的時候,她看出林夕不高興了,就立馬就住手了,錦瑟當(dāng)時就知道,林夕喜歡的人是你!”景向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:“真的嗎?”墨肆年輕哼了一聲:“不然呢?這種問題,你覺得我需要騙你嗎?”景向東聽到墨肆年肯定的話,心里頓時跟吃了蜜一樣甜。只不過,他隨即想到公司那個林子琦,就忍不住說:“其實......夕夕性子冷,不善于表達,有時候,我也能理解她的一些行為,只不過......最近我們游戲公司那個林子琦,他真的太過分了,我越想越生氣,之前在公司的年會上,他纏著夕夕討論問題的事情,你還記得吧!”墨肆年點了點頭:“記得,他又整什么幺蛾子了?”景向東心里氣不過:“他那次跟夕夕討論的是一本書,之后我想辦法,給夕夕買到了那本事,結(jié)果,他有改變了策略,最近老是給夕夕發(fā)消息,我想偷偷刪除他來著,結(jié)果......被夕夕看見了,夕夕說,對方只是問她一些專業(yè)問題而已,我沒有必要大驚小怪,其實,我也看聊天記錄了,的確是問問題,可是......我心里就是不舒服!”他只要一想到,林子琦對林夕那種熱切崇拜的目光,他就感覺心里像是有一團火再燒。無論林子琦是粉絲對偶像的崇拜,還是男人對女人的仰慕,他都覺得受不了!墨肆年沒想到,一個林子琦就讓景向東這么苦惱,只不過,想想也能明白,一個老婆奴,是無法忍受老婆和別人說太多話的,更何況,林夕這人話本來就少,她要是跟一個男人話多了,景向東覺得危險,也是合乎情理的。想到這里,墨肆年挑了挑眉,好心幫景向東出了一個主意:“其實,關(guān)于這一點,你可以學(xué)學(xué)楚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