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嫣然看他激動又難過,還是忍不住潑冷水:“如果我好不了,那你也要答應(yīng),以后找個伴兒,好好過日子吧,錦瑟和我都能理解你!”宋城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難看:“嫣然,你不許胡說八道,你會好的!”看著他這么生氣,杜嫣然也沒有再繼續(xù)他:“好,會好的,我不說了,行吧!”宋城緊緊地握著杜嫣然的手,不吭聲。......白錦瑟和墨肆年晚上出去了一趟,他們回去的時候,秦鎮(zhèn)和墨素素,還有秦明晨,都在客廳里等他們。白錦瑟一回去,就看到這陣仗,有點吃驚:“爸媽,明晨,你們怎么都在樓下!”墨素素看著白錦瑟:“我們知道你去醫(yī)院看你媽媽了,你媽媽怎么樣了?聽到這個問題,白錦瑟的眼睛忍不住一紅,她別過臉,聲音有些哽咽:“她......”墨肆年見白錦瑟難受的厲害,直接開口:“我待會告訴你們,錦瑟身體不好,我先送她上去!”墨素素聽到這話,也有些后悔剛才主動問白錦瑟了。而且,白錦瑟的情況,一看就是杜嫣然那邊狀況不好,否則,她也不會這么難過,說了一個字,仿佛就要哭了一般。她趕緊開口:“那你趕緊送錦瑟上去吧!”白錦瑟也沒有推辭,墨肆年將她送上樓,看著她躺下,給她蓋好被子,才說:“乖乖睡覺,別胡思亂想,我待會就上來陪你!”白錦瑟點了點頭:“你去跟家里人說一下情況吧,別讓他們跟著亂想!”墨肆年點了點頭,揉了揉白錦瑟的頭發(fā),轉(zhuǎn)身離開。白錦瑟聽到關(guān)門聲,眼淚止不住落下來,滲入枕頭。墨肆年下了樓,將杜嫣然的情況說了一下,墨素素的臉色當(dāng)即就不好了:“怎么會這么嚴(yán)重呢?不就是貧血嗎?怎么聽著......“秦鎮(zhèn)是聽過這種病的,他皺眉道:“急性再障,好像得進(jìn)行造血干細(xì)胞移植吧!”墨肆年沒想到,秦鎮(zhèn)一下子就說到點上,他沉默著點了點頭。秦鎮(zhèn)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了:“錦瑟是不是打算做骨髓配型?”墨肆年依舊點頭。墨素素后知后覺的反應(yīng)過來:“可是她懷孕了啊!”秦鎮(zhèn)皺眉看了一眼墨素素:“杜嫣然是她的母親!”聽到這話,墨素素有些訕訕的:“我就是擔(dān)心她,沒別的意思!”秦鎮(zhèn)沉聲道:“這件事,我們家里人,都別說話,肆年,你也一樣!”墨肆年沒想到,秦鎮(zhèn)會這么說,下意識的看他。秦鎮(zhèn)神色前所未有的認(rèn)真:“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處在錦瑟的位置,你會怎么做,她可能也舍不得孩子,心理壓力比我們?nèi)魏稳硕即螅遥⒆游覀儾皇嵌加忻藁藛幔垮\瑟肚子里的孩子,生不生是她的自由,作為丈夫,你要尊重她,她現(xiàn)在心里已經(jīng)很不好受了,我們就別再給她施加壓力了,知道嗎,肆年!”墨肆年聽到秦鎮(zhèn)的話,后知后覺,今晚自己的隱忍和難過,肯定會讓白錦瑟更加難受,他此刻已經(jīng)有些后悔了。他看著秦鎮(zhèn)點點頭:“我知道,我不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