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斷的自我肯定又自我否定。一方面,她覺得墨肆年跟她破鏡重圓,連六年漫長無際的等待都熬過來了,怎么會栽在這種事情上。可另一方面,她又想到自己懷孕了,最近不能跟墨肆年親熱,人都說,沒有男人不偷.腥,女人懷孕的時候,男人最容易變心,更何況,墨肆年知道她懷孕的熱情過去之后,好像就突然忙碌起來了,這一切的一切,都不得不讓白錦瑟多想。白錦瑟也知道,孕婦的情緒不穩定,敏感多疑,她多半是受到影響了,可是,人有時候的情緒,就是不受控制。她只覺得......越想心里越難受......她明明不想哭的,可是,越想越難受,不由得,眼睛就濕了。包廂里,林夕跟不熟悉的人,本來話就少。白錦瑟去衛生間,她跟林子琦也沒什么話可說的,一直都是林子琦熱情的問東問西,林夕偶爾淡淡的回一句。林夕本來還有心應付,可是,等了大半天,還不見白錦瑟回來,林夕想到她懷孕的事情,就擔心的不行。林子琦還在請教林夕一些破fanghuoqiang的技巧,卻突然看見林夕臉色不好的站起來。林子琦有些怔忪:“林夕?”林夕看了他一眼,抿唇:“你先等會吧,我去看看錦瑟怎么樣了,為什么還不回來!”白錦瑟是林夕的朋友,林夕關心她,也是理所當然的,林子琦趕緊站起來,點點頭:“那你先去看看你朋友!”林夕“嗯”了一聲,起身就向著外面走去。林子琦看著林夕的背影,心底還有些發熱,盡管林夕態度冷淡,可是,跟見到偶像的那種激動開心相比,林夕的態度,林子琦也能釋懷,畢竟,林夕是他那么崇拜的人,就該是這種高冷范兒。林夕不知道林子琦這些奇葩的想法,她出了包廂,直奔衛生間那邊。所以,路上的時候,她并沒有注意到斜對門的包廂里,墨肆年和他的秘書都在!林夕進了衛生間,看到的就是白錦瑟肚子抹淚的場景,林夕的心幾乎是緊緊的縮了縮,不怪她這么吃驚,畢竟,白錦瑟平日里倔強又要強,輕易是不會哭的!林夕只覺得心疼的厲害:“錦瑟......你怎么了?”白錦瑟看著面前的林夕,只覺得心里更難受了,她連忙伸手揉了揉眼睛,聲音還有些沙啞:“我沒事!”林夕皺眉:“你這臉蒼白的跟鬼一樣,你說你沒事兒,你覺得我信嗎?”白錦瑟聽到這話,閉著眼睛,不吭聲了。林夕心里又氣又急:“到底怎么了?你倒是跟我說句話啊,錦瑟!”白錦瑟緊抿著唇:“我不想說!”林夕氣的眉頭緊皺:“如果換做平時,你不想說,我也不勉強你,可是,你現在懷孕了,我也懷過孕,我知道懷孕的人喜歡胡思亂想,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,我幫你想想辦法也好啊,你這樣一個人難受,特別容易影響胎兒,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著想,也得為了肚子里的寶寶著想啊!”白錦瑟看了林夕一眼,眼眶有些紅:“你什么時候話這么多了!”林夕生氣的看著她:“還不是因為關心你,你到底說不說,你不說,我就去找人查監控,反正這也是我自家的餐廳,我就不信,我什么都查不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