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錦瑟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。她迷迷糊糊搖了搖頭,揉了揉腦袋,起身去開門,打開門,看到門外站著墨肆年,她瞬間想到自己昏迷前的事情。她臉色變了變,悶聲悶氣的說:“你不是不過來吃飯么?”墨肆年看她臉上還有睡覺壓的紅痕,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她的臉蛋,輕笑道:“現(xiàn)在想吃了!”白錦瑟輕哼了一聲,扭頭往后走:“你以為你想吃我就給你做啊!”墨肆年跟著進了門,隨手關(guān)上門:“沒事,我給你做!”白錦瑟今晚本來就沒怎么吃東西,聽到他這話,扭頭看了他一眼:“真的?”墨肆年隨手脫了西裝外套,扔在沙發(fā)上:“真的,不騙你!”白錦瑟看著他穿著黑色的襯衣,襯衣別在西裝褲里,一雙長腿給人的視覺,簡直有一米八,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:“那你做唄!”墨肆年笑了笑,招招手:“過來,先幫我把袖子挽起來!”白錦瑟抿了抿唇,心情已經(jīng)好了大半,她慢慢吞吞的走過去,伸手要幫墨肆年挽襯衣袖子。結(jié)果,她的手剛碰到墨肆年的手腕,就被墨肆年拉著手,直接拉到了懷里。白錦瑟的鼻尖,直接撞上了墨肆年堅硬的胸膛,她瞬間眼淚花都出來了:“你干嘛!”墨肆年感覺到她輕微的掙扎,想到譚逸飛之前的動作,要不是墨五察覺到了,后果......真的不堪設(shè)想,畢竟,白錦瑟對譚逸飛并不設(shè)防。想到這里,他緊緊地抱著白錦瑟,仿佛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里一樣。白錦瑟也察覺到了他的一樣,她的小拳頭,抵在他的胸口,忍不住悶聲道:“你干嘛呢,不是說要做飯嗎?”墨肆年的聲音低沉:“別動,乖乖讓我抱會!”白錦瑟癟癟嘴:“你到底怎么了啊?今天莫名其妙的,我看你那么生氣,都沒敢問!”聽到這話,墨肆年心臟微微一軟,他揉了揉白錦瑟的腦袋:“這么關(guān)心我呢?”白錦瑟忍不住伸手錘了他的胸口一下:“廢話,你那張臉都快嚇死人了!”墨肆年無奈的嘆了口氣,想了想還是打算如實說:“我想去接棉花!”白錦瑟一愣:“為什么想起這個?是......你爸媽想棉花了?”墨肆年搖搖頭:“那個假‘秦無端’的事情沒解決前,我不打算讓棉花回秦家老宅!”“那是因為什么?”白錦瑟說著,感覺自己雙手握拳,抵在墨肆年胸口怪怪的,仿佛墨肆年在強迫自己一樣。她抿了抿唇,不著痕跡的放下胳膊,抱住了墨肆年的腰。墨肆年渾身微微一震,頓時感覺腰里有點熱,畢竟,這還是白錦瑟恢復記憶后,頭一次如此冷靜的情況下,主動擁抱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