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的確傷的很厲害,因為當時已經走到了海鮮廠門口不遠處,海鮮廠一baozha,大面積的東西砸過來,墨肆年的后背傷的不忍直視,而且,一根肋骨斷了,差點就戳進肺里。趙炎一開始沒有說銘城的情況,就是怕墨肆年亂來。結果,你看看這他剛說了,墨肆年就回銘城。趙炎都快為難死了:“墨總......您真的不能任性!”墨肆年穿著病號服,坐在病床邊,扭頭冷臉看了他一眼:“我沒事,訂票!”趙炎閉著眼睛:“您要是非要走,我現在就讓醫生給你打鎮定劑!”墨肆年的俊臉瞬間沉下來:“趙炎,你不想干了是吧!”趙炎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:“您非要不顧忌自己的身體,那我就算是不干了,也要讓您先把病養好!”墨肆年這會坐下來,才感覺自己傷勢的嚴重了,他有預感,他這樣連飛機都坐不了,身體疼的根本就坐不住。墨肆年閉著眼睛,狠狠地皺眉:“得住多久?”趙炎說:“一周!”墨肆年沉聲:“太久了!”趙炎要命的閉著眼睛:“最起碼也得住兩三天吧,您這傷口,醫生說了,現在根本就不宜久坐,只能側躺著啊!而且......你根本就不知道這次傷的多厲害,你斷了的肋骨,差點戳進肺里了!這是要命的傷!”墨肆年看趙炎又為難又生氣的樣子,最終手微微攥起來:“扶我躺下!兩天后離開!”趙炎松了口氣,好歹是爭取了兩天時間,具體情況,等兩天后再說。趙炎小心翼翼的扶著墨肆年重新躺下,那架勢,簡直就像是抱著一個價值千金的古董一般。墨肆年這會也顧不得后背疼不疼了,他看著趙炎:“銘城那點到底什么情況,越詳細約好!”趙炎怕墨肆年著急,趕緊點了點頭:“之前跟您說的情況,已經很詳細了,白小姐將尤廣庭派來的人直接打殘,然后送給警方,她做了筆錄就離開了,只不過,路上又被尤廣庭堵了,但是,我們安排跟著白小姐的人說了,白小姐當時連車都沒下,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!”“加派人手!”墨肆年閉著眼睛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:“在我回去之前,一定要保護錦瑟安然無恙,不能讓尤廣庭接近她!”趙炎趕緊點頭:“我已經加派人手了,您放心,絕對不會出問題的,而且,尤廣庭那邊,我也派人盯著,如果他有什么動作,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讓人阻止!”墨肆年聽到這話,微微松了口氣。結果這時,趙炎的手機響了一聲,趙炎看了看,臉色微變,不知道收到的這個消息,該不該告訴墨肆年。他猶豫的功夫,墨肆年已經睜開眼睛了。趙炎跟了他這么就,趙炎一個表情,他就知道肯定又出事兒了:“什么事,說!”趙炎苦著臉:“白小姐把小少爺送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