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難過矛盾的心情中,她整個人的精神,根本沒辦法好起來。余青青是個聰明人,一聽就察覺到墨素素不對勁兒了,她有些詫異:“阿姨,你怎么了?”余青青這幾年素來會扮乖巧,墨素素閉了閉眼,嘆了口氣:“沒什么?你找我有事兒嗎?青青!”余青青這才想起自己打電話的目的,她抿了抿唇:“阿姨,我有件事兒......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......”余青青的態度猶猶豫豫,反倒是勾起了墨素素的好奇心。她的聲音悶悶的:“有什么話,是你不能在阿姨面前說的?”余青青抿唇:“也不是不能說,就是想著......說出來怕給阿姨徒增煩惱!”墨素素說:“你直接說,阿姨不喜歡你這么半遮半掩的!”余青青聽到這話,微微舒了口氣:“那好吧,我就說了啊,阿姨,我......我昨天在我們之前喝咖啡的地方,見到......白錦瑟了!”余青青刻意的把白錦瑟的名字壓低,墨素素只覺得,心臟微微抽疼,她緊抿著唇,想到白錦瑟和兩個兒子之前的各種事情,只覺得眼睛酸澀,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。她強忍著難過,壓著聲音:“還有別的事兒嗎?”余青青語氣似乎有些吃驚:“阿姨,你不在意這個了啊,我之前還怕你還在介意,都不敢跟你說,想了好久呢!”余青青一副無辜的語氣,她自然是知道,墨素素那天就看到白錦瑟了。只不過,墨素素始終無動于衷,她是真的著急了,既然墨素素沒動靜,那她只能加一把火了。她就不信,自己大兒子因為白錦瑟而死,她還能接受小兒子娶白錦瑟。這已經不是棒打鴛鴦的時期了,這世界上,怕是沒幾個父母能忍受,自己的兒子娶一個親哥哥為她而死的女人吧。余青青這看似天真無辜的話語,直接刺激的墨素素雙眼赤紅:“青青,你還有事兒嗎?沒事我掛了!”墨素素說完,都顧不得余青青怎么想,直接掛了電話。電話一掛斷,她直接哭了出來,她怕自己在余青青一個小輩面前失態,沒有人知道,她心里到底有多介意。怎么可能不介意呢,那是她的親生兒子啊!就算是那件事過去了六年,心里的傷口,永遠都無法復原。電話另一頭,余青青得意的勾了勾唇,她又不是傻子,墨素素急著掛電話,她早就察覺到墨素素的不對勁兒了。難過吧,她要的就是墨素素難過,越難過約好呢,只要難過到極點,怎么可能容忍白錦瑟的存在,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......白錦瑟回到工作室的時候,已經下午五點了,再過一會,秦思弦的幼兒園也該放學了。今天,白錦瑟去看那位腦科專家陸修言醫生,想到自己選擇性失憶的事情,心里有些沉,她喊安妮進來:“安妮,去幫我接棉花放學,我......有點累,待會你把他接過來,我處理完工作,我們今天直接在外面吃飯吧!”安妮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