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疼的眉頭打結,正想說點什么,就看見墨肆年拿出一根煙,點燃,抽了一口。他的頭靠在沙發上,吹出一個煙圈,隔著煙霧,景向東似乎看到了他難過的神情。景向東心里咯噔一下,頓時就心軟了,他這哥們不會真的受到什么刺激了吧,好像從今天看到,就非常不對勁兒。景向東皺著眉頭想了想,隨即拿起一杯酒:“算了,我舍命陪君子,今晚陪你喝個不醉不休,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,盡管跟我說!”景向東說著,拿起酒杯就要喝。結果,他剛把酒杯端起來,就看見正在抽煙的墨肆年,突然睜開眼睛:“放下!”景向東有些怔忪:“啊?”墨肆年盯著他手里的酒杯:“我說,放下酒!”景向東臉色變了變:“我不是說了,陪你喝酒么!”墨肆年面無表情,好像景向東之前看到的悲傷,全都是假的一樣。他說:“不用陪我,你喝了林夕會生氣,不要惹她不高興!”墨肆年拿煙的手搭在膝蓋上,另一只手扯了扯領帶,解開一顆襯衣扣子,他閉著眼睛,仿佛想要掩藏所有的情緒。景向東看的很不是滋味,墨肆年這樣......分明是難受的。他神情復雜的開口:“肆年,你不用想太多的,夕夕如果知道我跟你喝酒,他不會怪我的!”雖然林夕不讓他喝酒,但是,如果林夕知道,墨肆年心情不好,他出來陪了兩杯酒,林夕或許會不高興,但是,她卻不會說什么。如果是別人的話,只要讓林夕聞到一點酒味,他就得遭殃。墨肆年聽到景向東的話,眼睛里的神色,復雜的景向東看不懂。他說:“能不惹她不高興,就盡量別惹她不高興,不要像我一樣,連這個機會都沒有!”墨肆年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落寞,聽得景向東心酸不已。墨肆年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,想到白錦瑟說,你是誰啊,你能別纏著我的話,心里像是有人在拿刀攪一樣。他默默的問自己,所以,你到底是在騙我呢?還是真的失憶了?為什么我會覺得,你只是不想見我呢......雖然墨肆年讓景向東走,可是,景向東也沒離開,他到底是不放心墨肆年。這時,墨肆年的手機突然響了。墨肆年接通電話。趙炎在電話里說:“墨總,我查到,六年前,白小姐去了Z國,兩年后,她進入了思弦珠寶!”聽到思弦這兩個字,墨肆年的心微微一沉,不知道為什么,他總覺得,這兩個字好像跟白錦瑟有關系一樣。他眸子閃了閃,白錦瑟進這樣一個名字的珠寶工作室,這是思念秦無端的意思嗎?他沉聲道:“還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