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來越發現,一味的善良只會縱容某些人的惡毒,所以,現在的他,該善則善,該狠則狠!云嫣跟云子言通完電話,終于松了口氣。......一上午的時間悄然而逝,世紀珠寶大賽也落下帷幕,大賽的前十名排名已經出來,冠軍更是滿臉激動的笑容,被千萬人矚目。白錦瑟看著這一幕,心里有些恍惚,她以前參加過這個比賽嗎?聽安妮說,參加過這個比賽的人,才能參加世界珠寶大賽,按理來說,她既然以前住在銘城的時候,拿過世界珠寶大賽的冠軍,那應該是參加過世紀珠寶大賽的。可是很遺憾,白錦瑟一點印象也沒有。這時,她突然注意到,那個墨肆年,又在看自己。她轉過頭,滿臉不解的皺眉看著對方,眼神里全是你看我干嘛的意思。墨肆年沉著眸子,心里不知是何滋味,這次來當評委,正常評比,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下來的。現在,評比終于結束了,可是,這個六年不見的女人,居然用這樣一副茫然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,怎么?難不成她還真的不認識自己了?想到自己這些年來沉重的思念和壓抑的愛,墨肆年心里的滋味,萬般難言。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白錦瑟,眼神里帶著無數種復雜的情緒。白錦瑟本來還在用不解的眼神看他,可是,看到他這種目光,她心里有點發毛。主持人剛宣布比賽結束,評委離席,白錦瑟就直接起身,快速的從右邊的通道離開了。墨肆年想要去堵她,結果,一個老評委拉住墨肆年的胳膊:“墨總,攝影機還在拍攝呢,我們是從這邊走的!”墨肆年一時間臉色鐵青,他盯著白錦瑟離開的地方,死死地攥著手,目光沉的厲害。白錦瑟,既然你回來了,你覺得,我還會再放你離開嗎?墨肆年從左邊通道出來,就直接去找工作人員問白錦瑟的下落。他運氣還算不錯,白錦瑟剛才出去,就想去衛生間,正好是找她問的路,墨肆年知道白錦瑟沒有離開這里,微微松了口氣。......白錦瑟從隔間出來,洗了把臉,腦子里突然浮現那個叫墨肆年的評委。她想到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,趕緊搖了搖頭,要死......她不會跟那個男人有仇,又把他給忘了吧,對方怎么用那種復雜的眼神看自己。白錦瑟看著鏡子里滿臉水珠的自己,皺了皺眉,抽了張濕紙,擦干臉,心不在焉的往外走去。結果,她剛走了幾步,直接撞在一個人身上。她本來就在想事情,直接撞了上去,鼻尖疼的那叫一個酸爽,眼睛里瞬間出現了淚花。她抬頭看著眼前“堅硬”的男人,鼻子紅紅的,眼睛里仿佛還帶著淚水,跟疼哭了一樣。墨肆年的心臟微顫,他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抬手,低聲喃喃道:“別哭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