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炎擔憂的看著墨肆年:“墨總,她想干什么?”墨肆年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,拿過話筒:“各位來賓,很抱歉,今天家里出了點事情,婚禮暫且無法繼續舉行,吃完飯飯后,我會安排人送大家離開,謝謝!”墨肆年的話說完,賓客立馬喧鬧起來,眾人竊竊私語,似乎都在討論究竟怎么了。秦鎮遠遠地看了一眼墨肆年,神情有些愧疚,他剛知道墨素素被人用乙醚迷暈抓走的事情。他現在已經猜到,這人抓走墨素素,應該是為了白錦瑟。他已經安排人去找墨素素了,但是,對方很顯然,不想讓墨肆年繼續結婚。秦鎮很擔心妻子,但是,對于兒子準備了這么久,卻要放棄婚禮,感到很是愧疚。白錦瑟定定的看著墨肆年,神情蒼白。秦無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他低聲跟白錦瑟說了兩句,突然大步向著臺上走去。他這會還不知道墨肆年到底在搞什么,他一把抓住墨肆年的領口,表情前所未有的兇狠:“墨肆年,你到底想干什么?這就是你跟我說的,你會娶她,你要好好照顧她?你答應我的事情呢?就是這么辦的?”墨肆年無奈的看著秦無端:“哥......我不想辜負錦瑟的,但是,母親被宋瑾抓了,我如果不終止婚禮,她就要母親的命,我不敢賭!”秦無端愣住了,他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神色難看的開口道:“你該早早除掉她的!”墨肆年閉了閉眼睛:“這是我的失誤!”秦無端又氣又怒,卻也擔心墨素素,他沉默了兩秒:“她還讓你做什么了嗎?”墨肆年沒有隱瞞秦無端:“她讓我跟錦瑟離婚!一個小時后,如果她看不到離婚證,母親就有危險!”秦無端神色大變:“她這是瘋了嗎?直接豁出去了!”墨肆年的手握成拳,聲音有些壓抑:“她早就瘋了!”秦無端盯著墨肆年:“那你怎么辦?真的要跟錦瑟離婚嗎?她已經懷孕了!”墨肆年緊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秦無端心里氣的要命,但是,面對這種情況,更多的是無力。秦鎮剛才已經走過來了,聽到他們兄弟倆的對話,他開口道:“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你們母親了,但是,一個小時,很顯然找不到,銘城這么大,找一個人,談何容易!”秦無端聲音帶著濃濃的憋屈:“所以,只能讓他們離婚嗎?”秦鎮沉默著,沒說話。就在這時,白錦瑟拖著潔白的婚紗,慢慢的向著臺上走去。秦無端看到白錦瑟,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不管怎么樣,你好好跟錦瑟解釋清楚!”他說罷,便一言不發。墨肆年定定的看著白錦瑟,只覺得,喉嚨滿滿都是苦澀的味道。他沒想到,這個婚禮,最終還是出了問題,他明明想補償白錦瑟的,最終卻讓白錦瑟難過了。墨肆年心里愧疚到了極點。白錦瑟神色倒是幾個人里,最平靜的一個:“墨肆年,發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