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肆年看著白錦瑟:“寶寶,你別激動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只是覺得......我們倆的身體狀況,你不是之前說過么,這樣生出來的孩子,身體會健康嗎?我是在擔心這個,才會提出這樣的假設!你不要胡思亂想!”白錦瑟緊繃著臉:“我找醫生檢查過,我們倆身上的藥性,不會影響到孩子的,還有,這個話題,你以后不要再說了,孩子都是有靈性的,如果......”白錦瑟抬頭看著墨肆年,神情格外認真:“如果孩子知道,你不想要他,他會離開的,你懂嗎?”墨肆年從來沒見過白錦瑟這么認真,這種認真,不同于工作時的認真,而是一種帶著決絕和不容置疑的認真。墨肆年無奈的嘆了口氣,心想,這件事還是等舉行了婚禮再說,不能現在影響白錦瑟的情緒。想到這里,他點了點頭:“好,我都聽你的,你別生氣!”白錦瑟嗯了一聲:“我不生氣!”可是,墨肆年看的出來,她分明就是生氣了,可墨肆年也不知道,當下要怎么哄她開心。最后,墨肆年是心事重重的離開的,他甚至有些后悔,下午不該試探白錦瑟對這件事的態度。可是,想到無論是那種選擇,最后白錦瑟都會受傷難過。他想長痛不如短痛,可看白錦瑟的態度......怕是有些難度!墨肆年不開心,其實,白錦瑟心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!一晚上,她都沒怎么睡著。第二天,化妝師把她從床上拉起來的時候,她眼底青的厲害,化妝師一邊嘆氣,一邊給她化妝。化完妝,穿上潔白的婚紗,很快,車隊就來了。除了頭車是白色的寶馬,后面的車隊是99輛火紅的法拉利,從北苑一號門口,到別墅外的路邊,排成長長的一隊。房間里,除了白錦瑟和林夕跟齊默默,其他伴娘都是秦家安排的,幾個小姑娘嘰嘰喳喳的,好不熱鬧。墨肆年和景向東和云子言進來的時候,身后還跟著幾個穿著西裝伴郎。伴娘十一人,伴郎十一人,寓意一生一世。當墨肆年上了樓,平日里他跟白錦瑟住的主臥大門此刻緊閉。墨肆年向著大門走去。他是個禮貌的貴公子,就算是搶親這一環節,也非常的矜貴優雅。到了臥室門口,還禮貌的伸手敲了敲門。結果,里面傳來齊默默的笑聲:“是墨肆年墨總嗎?”墨肆年眼底難得閃過一抹笑意,低聲嗯了一聲,緊接著,他便聽到齊默默囂張的笑聲:“想要開門,紅包先拿來!”墨肆年轉身,趙炎立馬上前,手里拿著一疊火紅的紅包。因為要從門縫里塞進去,墨肆年每一張里面,只裝了一百零一塊錢,寓意百里挑一。結果,他剛塞了幾個紅包,就聽到里面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什么。下一秒,齊默默就提高聲音:“墨總,你這樣不行呀,怎么是百里挑一啊,我們家錦瑟,怎么著也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呀!”墨肆年一怔,隨即低笑了一聲:“一萬塊錢塞不進去!”齊默默唯恐天下不亂,憋著笑說:“那裝銀行卡啊,這么簡單的事情,還用我們教你嗎?”云子言沒好氣的搖搖頭,上前一步:“默默,你夠了,你別為難別人,否則,等我們結婚的時候,我也會被堵著進不了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