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若蘭是個聰明人,沒有提白錦瑟的名字。她跟尹天說:“父親,如果我們要找秦家問個清楚,千萬不要說女方的身份,不然,人家不用想,都知道我們調查墨肆年了,肯定會不高興的!”畢竟,當著別人的面,說調查別人兒子了,別人能不生氣么。更何況,墨肆年如果知道他們咬著白錦瑟不松口,肯定不會對他們客氣。他們要就事論事的討個公道,你結婚了,再出來相親,要把重點放在這件事上。這件事,墨肆年理虧,尹若蘭就不信,秦家還能仗勢欺人不成。尹若蘭頓了頓,繼續道:“秦家不是我們能得罪的,但我們也不能吃這個悶虧,我們到時候要問,就說,我們聽人說,墨肆年好像結婚了,既然結婚了,干嘛跟我相親,這不是涮我們家玩嗎?問問他們是什么意思,具體他們怎么查,怎么問,怎么補償我們家,都是他們秦家面子上的事兒了!”尹天聽到尹若蘭的話,看了她一眼,點了點頭:“你的想法不錯,這樣既能問個清楚,不顯得我們低人一等,又不至于嚴重得罪秦家!”尹若蘭聽父親的意思,這應該是決定了要為自己出頭的,她微微松了口氣。第二天上午。白錦瑟看著墨肆年昨天上飛機前,發給自己的消息。從那之后,她再發的消息,墨肆年那邊都沒回音了。而且,那邊臺風上岸,信號不好,電話也打不通。白錦瑟只能心里干著急。十點多的時候,北苑一號的管家突然打電話過來:“夫人,先生的母親打電話過來,問先生去哪里了!怎么聯系不上!”白錦瑟這才想起,墨肆年昨晚臨時出差,還沒跟管家說過呢!她開口道:“海城那邊的珠寶加工廠出了點事情,他臨時出差了,你跟他母親說一聲,等他回來,我就讓他聯系家里人!”管家點了點頭:“好的,我這就告訴秦夫人!”白錦瑟心里擔憂著墨肆年,都沒注意到,管家這里喊的是秦夫人,不是墨夫人。如果她能早點察覺到的話,一些事情,她怕是早早就能得知真相了!同一時間,秦家老宅。墨素素聽到管家的話,掛了電話。她抬頭看向尹家眾人:“肆年現在去海城出差了,那邊這幾天都是強臺風,聯系不上,這樣,等他回來,這件事,我們秦家,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,尹先生,你覺得如何?”秦鎮坐在墨素素旁邊,伸手半攬著她,一副保護的姿態,尹天也不敢說不。他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就回家等消息了,只不過,希望秦先生和秦夫人能理解,我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,我并不希望,我女兒跟已婚男人扯上關系,所以,聽說肆年結婚的事兒,也沒有多問旁人,這次來,也只是求個明白!”墨素素點了點頭,儀態大方:“我明白!”她的目光落在尹若蘭身上:“若蘭是個好孩子,這件事,如果真是我們肆年的錯,我一定讓他跟你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