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她看來,溫子陽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人,他能為了保護朝景受傷,白錦瑟是絲毫沒有把他跟今天發生的事情聯系在一起。墨肆年聽到白錦瑟的話,眸子閃了閃:“說了,估計他跟我們分開之后,就會去看溫子陽!”白錦瑟點了點頭:“是應該去看看,畢竟,溫子陽是為了救他受傷的!之前,我總擔心溫子陽因為莫寒煙的事情仇視我們,現在看來,倒是我有點想多了,只不過,我還是不怎么贊同他跟阮歲穗的事情,就是不知道,歲穗能不能改變家里人的想法。”白錦瑟一邊開車,一邊隨意跟墨肆年說著話。墨肆年聽到她的話,眼底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,只不過,他也沒說什么。畢竟,現在他什么也沒查到,萬一這件事情真的跟溫子陽沒關系,他說這些話,倒顯得像是在詆毀人,完全沒必要。只不過,介于他的懷疑,他還是得時刻保護好白錦瑟才行。白錦瑟不知道墨肆年的想法,兩個人說著話,很快就回家了。白錦瑟一天沒見自家兩個小家伙了,一進門,就立馬去看兩個孩子了。墨肆年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,也向著嬰兒房走去了。這會功夫,墨奕辰和白奕歡正睡覺呢,看到兩個小家伙睡的香甜,白錦瑟看了他們幾眼,倒是沒有吵醒他們,而是輕輕地退出來。墨肆年走到門口,看到白錦瑟關上門,輕手輕腳的走出來,他壓低聲音:“歡歡和辰辰睡著了?”白錦瑟點了點頭,轉身拉著墨肆年的袖子往外走去:“好了,我們先走,別吵醒他們!”晚上吃晚飯的時候,兩個小家伙才醒來。白錦瑟完晚飯,陪著孩子玩了一會,這才上樓去洗漱了。她洗漱完,就去書房找墨肆年了,畢竟,她打算喊墨肆年早點休息,畢竟,明天是朝景和墨十一的婚禮,還是得養好精神才行。墨肆年剛打完電話,就聽到敲門聲。他應了一聲,就看見白錦瑟穿著白錦瑟的真絲睡袍,推門進來。墨肆年臉上本來陰沉的表情,倒是緩和了幾分: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一般情況,這會快睡覺的時候,白錦瑟都是不會來書房的。白錦瑟聽到他的話,眨了眨眼,走過去,在不遠處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坐下來,看了一眼墨肆年:“怎么了?這是誰惹你生氣了,大晚上的,怎么表情這么難看?”墨肆年聽到這話,微微蹙眉:“沒人惹我?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,你不是要早早睡嗎?怎么來書房了?”白錦瑟忍不住癟癟嘴:“行吧,我先回答你的問題,我是來喊你睡覺的,早點休息,明天才有精力參加婚禮!”墨肆年聽到這話,看了一眼白錦瑟,他的眸子微微閃爍,神色有些晦暗不明:“我打幾個電話,待會就去休息!”聽到他這么說,白錦瑟忍不住皺眉:“這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嗎?甚至,這些事情都得瞞著我,不能跟我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