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很快就帶著鄭書成和那兩個搶劫犯離開了。
鄭書成上警車前,還忍不住回望了一眼墨十一,他有些遺憾,剛才都沒問清楚那位美女的名字。
只不過,對方待人態(tài)度冷淡疏離,估計他問了,對方也未必會告訴他。
警方走了沒多久,保險公司的人就來了,墨十一簽了保單,跟保險公司的人談了一下車子的修理情況,就帶著月蹊蹺,步行去楚河的心理診所了。
她們過去的時候,楚河還問她們今天怎么比約好的時間,遲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墨十一說:“路上遇到點(diǎn)事兒,車子送去保修了!”
楚河一愣,神色頓時有些擔(dān)憂:“出車禍了呀,人沒事吧?”
對于楚河的話,墨十一也沒否認(rèn),她搖了搖頭:“還行,我去外面等吧,你幫月蹊蹺做心理治療!”
楚河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目送墨十一離開。
墨十一從楚河的辦公室出來,坐在一旁休息區(qū)的沙發(fā)上,她剛坐下來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墨十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接通:“喂,二少!”
墨朝荊的聲音似乎有些著急:“你沒事吧?我聽說你開的那輛車送去修理了!”
墨十一緩緩搖頭:“沒事!”
墨朝荊聽到墨十一車子送去修理的消息,當(dāng)時臉色都變了,可是,他如此擔(dān)心著急,卻也只換來墨十一冷淡的兩個字。
他沉默了許久沒說話。
墨十一仿佛機(jī)器人一般,對面的人不吭聲,她也可以一直沉默下去。
許久,墨朝荊才沉聲:“墨十一,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嗎?”
墨十一聽到他的聲音似乎有些壓抑,至于壓抑著的是什么情緒,墨十一其實并不太在意。
她看著休息區(qū)生機(jī)蓬勃的盆栽,她重復(fù)了一遍剛才說的話:“二少,我的確沒事!”
墨朝荊在電話那頭氣的不輕,他聲音似乎有些咬牙切齒:“你就當(dāng)我沒打這個電話!”
他說完,直接掛了電話。
墨十一垂著眸子,沉默了片刻,收起手機(jī),保持剛才的姿勢,繼續(xù)安靜的坐著,等著月蹊蹺做心理治療。
熙園,墨朝荊剛掛完電話,電話就響了起來。
墨朝荊以為是墨十一意識到她剛才有多過分了,才把電話回?fù)苓^來,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,直接沉著臉接通:“你還知道回個電話過來!”
他的話剛說完,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,聲音似乎有些錯愕:“朝荊,你這是......跟誰發(fā)火呢?”
墨朝荊聽到墨毅的聲音,神色微微一僵,他忍不住擰了擰眉,閉上眼睛,壓下心里的火氣:“沒什么,您怎么打電話過來了?”
墨毅見墨朝荊不想多說,倒也沒有為難:“也沒什么,過兩天我就要做手術(shù)了,明天就得去醫(yī)院開始準(zhǔn)備,你今天中午來萬新別墅,我們一起吃個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