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笑著點頭:“你的助理看起來,很關心你的心理健康問題!”
墨朝荊扯了扯嘴角:“他跟我認識,才兩天功夫!”
楚河絲毫不覺得墨朝荊這種不客氣的態(tài)度,冒犯到了自己,她依舊面帶輕笑:“這只能說明,有些人投緣,有些人不投緣,我說的對嗎?”
楚河沒有執(zhí)著的追著墨朝荊,問他心里煩躁的點是什么,她只是隨意的跟墨朝荊聊著天,一步一步的了解他,從而找出他心理的一些問題。
她遇到過不少病人,你越是詢問,越是戒備,甚至最后連心理醫(yī)生也不愿意相信,把那些心理問題,固執(zhí)的藏在心里,最終造成很嚴重的心理問題。
墨朝荊沒想到,這個楚河不怎么按一般心理醫(yī)生的套路來。
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楚河:“你不用跟我聊天拉近關系,直接問吧,我希望速戰(zhàn)速決!”
楚河一愣,隨即輕笑出聲:“二少跟一般人,還真是不一樣呢,只不過,這樣也好,節(jié)省大家時間,我想問二少,聽說您最近很煩躁,能跟我聊聊,讓您煩躁的點是什么,煩躁到了哪種程度嗎?”
聽到這話,墨朝荊的神色沉了幾分:“我小時候因為一件事情的影響,生了一場大病,當時發(fā)燒很嚴重,等到燒退了,身體好起來后,我忘了六歲之前的所有事情,直到前段時間,我再次發(fā)燒,想起了小時候發(fā)生的一些事情,可是,陰差陽錯,我又失去了最近半年的記憶......”
看著墨朝荊垂著眸子,長長的睫毛在眼底遮出一片陰影,楚河平靜的開口:“所以,是失去記憶,才令你煩躁嗎?”
墨朝荊抬眸,神色晦暗如深:“不是!”
楚河眸子閃了閃:“那是因為什么呢?”
墨朝荊的眸子不由得看向外面,看到外面欣欣向榮的花園,他不由得想到六歲前的那個夜晚,他看到的那一幕。
他的眼底突然閃過一抹嗜血的陰冷。
楚河幾乎都感覺到了房間突然降低的溫度。
她微微蹙眉,就看見墨朝荊閉著眼睛,沉聲道:“恢復記憶后,我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,以及自己的最終的目標,我更清楚,自己該以什么樣的心態(tài),去完成自己的目標。
”
說到這里,墨朝荊突然睜開眼睛,他墨發(fā)黑瞳,仿佛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一般,要把人吸進他的眼底深處。
他沉聲說:“可是,有那么一個人,出現在我的生活里,我每次一看到她,就感覺......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壓抑和煩躁,好像我失去了自己情緒的掌控一般,就算是想到自己的目標,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我都做不到,我不知道這是為什么,周而復始,形成了一個很糟糕的循環(huán),所以,我想徹底解決這個問題,才來找了楚醫(yī)生!”
楚河微微挑眉:“所以,你現在的心理問題,是因為這個特殊的人,對嗎?”
墨朝荊忍不住皺眉,沉聲道:“差不多!”
楚河神色有些微妙,之前墨朝荊說什么話的時候,都很干脆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