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一推門進去,就看見墨朝荊神色冷漠的坐在書桌后,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:“有事兒?”墨十一實話實說:“墨毅來了,現(xiàn)在在樓下!”墨朝荊聽到這話,卻沒有接她的話,而是反問:“墨十一,你以前在我表哥身邊,就是這樣辦事的?”墨十一冰冷的小臉上,難得閃過一絲茫然無措:“什么?”墨朝荊神色高深莫測,聲音卻冷了幾分:“匯報事情沒稱呼,對我父親直呼其名!嗯?”墨朝荊的尾音微微上揚,情緒明顯不悅。墨十一臉色變了變,很快改變稱呼:“墨少,您父親過來了,此刻在樓下等您!”墨朝荊不滿,冷著臉:“換!”墨十一不知道墨朝荊到底要做什么,現(xiàn)在的墨朝荊對她來說,實在是太陌生了。她之所以愿意留下來,除了心底那些不想言說的心思外,主要還是怕失去一部分記憶的墨朝荊出事兒。她抿了抿唇,耐著性子:“您父親還在樓下呢!”墨朝荊冷哼了一聲,神色冷然:“讓他等著,我讓你換,你聾了嗎?”墨十一的手不由得攥住,聲音有些生硬:“墨總!”墨朝荊陰晴不定的看著她:“我現(xiàn)在還沒進毅達集團呢,你這是在嘲諷我呢!”毅達集團就是墨毅這幾年建立起來的產(chǎn)業(yè),外界人經(jīng)常稱為西城墨家,也就是墨毅所謂的家產(chǎn)。而且,他現(xiàn)在還吞了蘭城杜家的產(chǎn)業(yè),最終跟杜遙兩個人爭了半天,在他這次回來之前,原來的杜氏集團一分為二,一半成立了新的杜氏集團,另一半徹底更名為毅達風投,現(xiàn)在也算是毅達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。而墨毅希望墨朝荊接手的,就是他全部的產(chǎn)業(yè)。看著墨朝荊一副并不把墨毅放在眼里的模樣,墨十一的確是有些搞不懂了,他究竟想干什么。只不過,眼見墨朝荊發(fā)火了,墨十一并不想跟這個失去部分記憶的人爭執(zhí),她閉了閉眼睛,深吸了一口氣:“墨先生!”墨朝荊聽到這話,表情有些諷刺:“你喊我呢,還是喊我表哥呢?”墨十一性格冷漠,但是,她性子絕對算是好的,一般情況下,基本不愿意跟人產(chǎn)生口角和矛盾。可是,墨朝荊這副雞蛋里挑骨頭的態(tài)度,明顯是在找事兒。她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沉著聲,冷著小臉開口:“二少!”墨朝荊挑了挑眉,倒是沒有再繼續(xù)找茬,他剛才的確是沒事找事兒,只不過,他沒想到,墨十一還真能想出這么多稱呼。他神色晦暗不明的盯著冷著臉的墨十一,突然嗤笑了一聲:“耐性不行啊,這就生氣了!”墨十一嘴唇動了動,最終說出口的話卻非常平淡:“二少,我不懂您的意思!”從這一刻,她才算是真真切切的領(lǐng)悟到了,現(xiàn)在的墨朝荊,跟過去那個墨五的不同。他們算是同一個人,卻也不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