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泊常,你是不是在里面?”
這下不回應不好了。
黑暗處,余笙看了一眼季泊常,伸手推他,意思是讓他趕緊翻窗戶回去。
季泊常有些不情愿。
不過,還是掀開了被子。
這邊等季泊常下了床,翻窗回去,余笙則開口了。
“趙姨,怎么了?”
她故意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,做出剛剛被吵醒的模樣。
趙姨一聽她的聲音,連忙道:“余笙醒了啊,你剛剛睡著了?”
余笙道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趙姨:“你有沒有聽到泊常的聲音,他是不是又偷偷進你房間了,我明明在你房間里聽到了泊常的聲音。”
余笙假裝不知:“沒有啊,哥哥都沒有來,阿姨你是不是聽錯了?”
趙姨跟他們打游擊戰,已經打出了經驗。
才不會那么容易相信。
“那把門打開讓我看看。”
余笙掀開被子,打開燈,走到門口,打開門。
趙姨在房間里掃了一圈,并沒有發現季泊常,松了口氣。
又是對余笙一頓說。
“你現在不比之前,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,可不能任由泊常胡來,萬一出了個意外,吃苦受罪的還是你,別被他哄幾句就心軟了,男人最是擅長花言巧語。”
余笙連忙點頭:“好的,趙姨。”
趙姨又叮囑她幾句,就扶著她回到床上。
走之前特意幫她拉好被子。
等到趙姨走后,余笙立刻睜開眼睛,豎起耳朵等窗戶那邊的動靜。
果不其然,季泊常又打開窗戶翻了進來。
等到二人再次團聚,余笙笑道:“咱們這像不像打游擊戰,敵進我退,敵退我進。”
他們以為瞞過了趙姨,不曾想姜還是老的辣。
早就猜到了二人的那點小九九。
第二天一大早吃完飯,季泊常去了公司。
趙姨陪著季夫人到花園里伺候她新買的牡丹。
趙姨私下悄悄跟季夫人道:“這小兩口感情好著呢。”
“昨天半夜,泊常又悄悄跑到余笙房間里去了,我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了。”
季夫人皺眉:“沒胡鬧吧?”
趙姨笑:“夫人放心,我特地進去看了,還敲打了他們一番,沒發生什么,再說了,泊常一向有分寸,他心疼余笙著呢。”
季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季泊常天天半夜爬窗戶,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。
明面上讓趙姨嚴防死守,實際上不過是警告他們別胡來。
只要分寸到位,她也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提到這個,趙姨想起余笙和季泊常在一起前,有一天夜里自己聽到的動靜。
那時候也是自己起夜,聽到余笙房間里噗通一聲。
還以為是余笙摔倒了,擔心得不行。
現在看來,應該是季泊常翻窗戶去了余笙房間。
想到這里,趙姨將這個跟季夫人說了。
“當時我還以為聽錯了,以為余笙真磕著了。”
“我要給她拿碘伏擦一擦,她還不讓。”
“這么看,這倆孩子應該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季夫人聽了,也忍不住笑了。
“泊常一遇到余笙,就變得活潑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馬上孩子也要出生了,夫人明年就可以抱孫子孫女嘍!”
季夫人笑:“我盼了這么多年,終于盼來了!”
“那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