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現(xiàn)在。
季泊常剛回來,正忙著指揮保潔阿姨打掃衛(wèi)生的趙姨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(jì),跟著一起到了余笙的房間。
季泊常剛親吻了下余笙的額頭,兩個(gè)人還沒分開,趙姨就敲門進(jìn)來了。
季泊常有些無奈。
趙姨則開啟了一番說教:
“你可不要亂來,再難受也得忍著,頭三個(gè)月胎像不穩(wěn)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不懂事,別不知道輕重。”
季泊常在心里嘆了口氣。
他怎么就成了不知道輕重的人了,他不過是想抱一抱,親一親自己的老婆而已。
他又沒想要真干什么。
季泊常實(shí)在是有些想余笙想的厲害。
想多抱她一會兒。
就跟趙姨說:“趙姨,我有些餓了,能不能給我下碗面。”
目的不過是想支開趙姨。
趙姨聽他餓了,習(xí)慣性地轉(zhuǎn)身就要下樓去給他做飯。
隨即一想不對,轉(zhuǎn)身又回來了。
她笑道:“我讓小吳給你做吧,她之前專門學(xué)過白案,手藝別提多好了,熬的湯頭更是一絕。”
季泊常見她不上當(dāng),更郁悶。
他是為了吃這碗面嗎?
醉翁之意不在酒,好不好。
“我想吃趙姨親手做的,從小吃慣了,別人做的再好吃,也沒有趙姨的味道。”
趙姨聽了很高興,人卻依然不動(dòng)。
似笑非笑:“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支開?”
季泊常趕緊道:“沒有,怎么會?確實(shí)是餓了。”
恰在這時(shí),余笙也開口了。
她實(shí)在見季泊常有些可憐。
加上她也很想他。
就跟趙姨說:“趙姨,我也餓了,也想吃面,你要不多煮一碗。”
她從查出來懷孕后,胃口一直都不好。
吃飯也吃不了幾口。
吃了就吐。
臉都瘦了。
趙姨一直想方設(shè)法給她做好吃的。
她都吃不下去。
好不容易這會兒有胃口了,趙姨喜出望外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給你做去,難得你有胃口,想吃東西,看來最難受的時(shí)候快過去了。”
說著轉(zhuǎn)身就要出去。
走到門口時(shí),還有些不放心季泊常,特意叮囑:“泊常,可不要亂來。”
“好好照顧余笙。”
季泊常道:“好的。”
等到趙姨離開,季泊常和余笙都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兩個(gè)想念對方很久的人,再也忍不住,緊緊地抱住。
尤其是季泊常,狠狠地將余笙親了很久,才勉強(qiáng)解了相思之饞。
“想死我了。”
又問余笙:“想不想我?”
“想。”
“哪里想?”
“哪里都想。"
他的手忍不住在余笙的后背慢慢游移,余笙趕忙要阻止。
季泊常輕聲安慰她:“別擔(dān)心,我不會做什么的。”
余笙放下心來。
兩個(gè)人好是一番溫存,等到趙姨將面煮好,喊二人過來吃面,只見余笙潮紅著臉,季泊常則一臉滿足的模樣。
都是過來人,怎么能看不出貓膩。
不出預(yù)料,季夫人又是將季泊常教育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