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是連夜到的。
還帶了一位專攻婦科的中醫大師。
一落地,直奔余笙和季泊常所住的酒店。
見到他們后,對季泊常一頓埋怨。
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怎么現在才發現,都六周了,你也太大意了。”
說著又走到余笙面前,拉著她的手,看她的臉色。
見她氣色還可以,松了一口氣。
又問:“現在感覺怎么樣,還想吐嗎?”
余笙搖搖頭,倒是沒怎么吐了。
連帶著胃口也沒了。
今天一天就早上喝了一些酸奶,其他的都吃不下。
聽到她就吃了這么點東西,季夫人又忍不住皺眉。
讓跟在身后的中醫大師過來給她把脈。
“周大夫,辛苦您幫她看看。”
周大夫非常和善,笑道:“不必這么客氣。”
隨即將隨身攜帶的藥箱拿出來,拿出脈枕,示意余笙坐下來。
仔仔細細地把了脈,又問了最近的生活情況,看了舌苔,才收回手。
“整體還好,估計是最近太累了,胎像有些不太穩。”
周大夫的話說的比較隱晦,但在座的三個人都聽懂了。
余笙有些尷尬地看了季泊常一眼。
季泊常臉皮倒是厚,神色如常。
季夫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周大夫繼續說道:
“我開點藥,每天堅持早晚飯前半小時吃一次,先吃半個月試試。”
說著就開始開方子。
等到他開完方子,季泊常問道:“平時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嗎?”
周大夫淡淡一笑:“也沒什么,就是這段時間最好不要同房,胎像不穩,就怕有個三長兩短。”
又是一通暴擊。
季泊常點點頭。
國外想要把方子上藥配齊,并不容易。
還是要回國。
季泊常讓宋揚訂了回國的機票,幾個人打算休整一天,后天一早就回去。
周大夫年紀大了,注重養生,又是旅途奔波,開完方子,吃完飯,就去提前訂好的酒店房間睡下了。
等到周大夫離開,季夫人將季泊常又說了一通。
意思就是他不知道體諒余笙,做事不太節制。
季泊常自知蜜月這段時間確實也有些過分,倒是乖乖受教。
等到季夫人教育完,直接跟季泊常道:
“既然周大夫都說了,我們還是要遵守醫囑,這段時間你別跟余笙同房了,今天晚上你去隔壁房間休息,我睡余笙房間外間,有個什么事,還可以照應。”
季泊常一下子不淡定了。
這是連媳婦都見不到了?
習慣了前段時間的大魚大肉,別說清粥小菜了,連口水都不讓喝了。
反差太大了。
他怎么愿意?
“外間房間太小了,媽你舟車奔波,肯定累了,應該好好休息,要不我睡外間吧,媽你睡旁邊的臥室。”
他們本來住的就是家庭套房,有好幾個臥室,還有客廳,洗漱間,一應俱全。
跟平時家住的房子差不多。
不過是小了點。
其中靠著他和余笙之前住的臥室的外間,面積更小。
季泊常這話說的冠冕堂皇,但季夫人怎么聽不出話外音?
她住在外間,就是想擋住季泊常,怕他半夜偷偷摸摸跑到臥室。
兩個人都年輕,又是蜜月期,干柴烈火的,一點就著。
萬一傷著孩子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