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二人在蜜月期,估計還要去別的地方,就沒送不好保存的,只買了些輕巧好玩的,讓余笙拿著,圖個消遣。
告別了陳阿姨和趙倩西一家,二人登機,飛往歐洲。
歐洲的第一站,他們先去了希臘。
自由自在的氛圍,這才終于讓余笙有了一點點度蜜月的感覺。
余笙上一次來希臘,還是剛上大學的時候。
那時候全家旅行,最后一站是希臘。
可惜的是,那時候因為心中愛季泊常,求而不得,注意力全部放在季泊常身上。
對風景只是走馬觀花,并沒有過多關注。
也就是這次,心情舒暢,才終于能夠放下所有,盡情地享受美景。
其實,這么多年國內高速發展,歐洲的文化風光和人文風情,相較之下,并沒有太出色的地方。
還是維持著幾十年前的模樣,有的甚至更陳舊。
作為雅典文明發源地的雅典衛城,真正去了,就是一堆粗糙的石頭建筑。
跟國內那些古都相比,異域風情是有了,但明顯感覺差得遠。
余笙和季泊常逛一逛就離開了。
轉而在大街上溜達,喝咖啡,吃點當地的特色。
可逛著逛著,就發現不對勁了。
就像現在。
明明季泊常和余笙手牽手走著,硬生生有不長眼的,不知道哪個國家的白人男過來跟余笙搭訕。
余笙有些尷尬,笑著婉拒。
同時還舉了舉和季泊常握著的手,道: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白人男看了一眼季泊常,還不死心。
直接給她留了一個電話,說如果改變主意,可以隨時給自己打電話。
氣得季泊常當面將他留下的電話扔了。
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季泊常吐槽。
長成你這副模樣,一身毛,跟個獼猴桃似的,還想搭訕我老婆?
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。
之后好幾天,幾乎每天都會碰到這種情況。
有時候甚至一天能碰到好幾個。
雖然余笙都不理會,季泊常的醋壇子卻直接打翻了。
加上余笙覺得累,也不太愿意出門,兩個人就一直在酒店。
人在酒店,除了看電視,刷手機,別的也無事可做。
做著做著,就到床上去了。
此后開啟了胡天胡地的糜爛生活。
不知今夕何夕。
有時候吃飯,都是季泊常端著送到床邊,喂到她嘴邊。
洗澡洗漱更是直接抱著去洗手間。
余笙甚至都沒有下過地。
從希臘離開,再到意大利、法國、英國、瑞典,幾乎都是如此。
說是度蜜月,其實就是換了個地方,在酒店里胡來。
余笙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。
以前跟那些已婚的人聊天,提起度蜜月的事情,不懂他們為何相視一笑。
說話半遮半掩,說不用做攻略,找個好一點的酒店就好了。
當時還以為是因為旅途辛苦,好好休息。
沒想到還有這一層意思。
到了后邊,余笙實在受不了了,對季泊常抗議。
“我想出去玩?”
季泊常親了親她的額頭,手在她的后背游移。
“你想去哪兒?”
“去哪兒都行,反正我不能一直在酒店了。”
季泊常輕聲笑了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