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的游輪行,余笙和季泊常根本沒有參加。
漫長的婚禮準備,昨天又從凌晨起床,折騰了一天。
等到晚上終于可以躺下休息的時候,余笙卸完妝,洗完澡,往床上一躺,一分鐘不到就睡著了。
睡得昏天暗地。
季泊??粗焖哪?,忍不住苦笑。
洞房花燭就這么過去了。
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老婆睡著了了。
季泊常沒有經(jīng)驗,不知道別人的洞房花燭是什么樣子的。
影視劇里不都是演的香艷劇情嗎?
什么大戰(zhàn)一整夜,什么翻云覆雨,床單換了多少遍的。
怎么到了自己這里,就是蓋著棉被純睡覺呢?
不過,看著余笙有些疲憊的臉,正要讓他做點什么,他也舍不得。
那就蓋著棉被睡覺吧。
反正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,余生很長,有的是時間。
第二天,余笙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中午了。
游輪早已經(jīng)開走了。
季泊常已經(jīng)跟季封和季夫人打過招呼了,讓他們招呼賓客,自己和余笙在酒店休息。
新婚燕爾,老兩口自然體諒。
何況,第三天就是純游玩,二人不出面也不會有什么。
余笙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,終究睡飽了。
甚至連骨頭都酥了。
睜開眼的時候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自己身處什么地方。
直到季泊常聽到動靜,走了過來。
“醒了?”季泊常笑道。
看著她有些迷茫的小臉,愛得不行,忍不住親了一口。
余笙坐起來,問道:“幾點了?”
季泊常笑道:“已經(jīng)十二點半了,餓不餓,昨天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,肯定餓了吧!”
昨天因為要穿禮服,為了好看,也沒辦法吃東西。
余笙都是簡單地墊了幾口了事。
加上處在那樣的場合,注意力都在其他處,也不怎么想到吃飯。
這會兒一下子松懈下來,饑餓感撲面而來。
余笙點點頭:“餓了?!?/p>
隨即意識到他剛剛說的時間,突然反應過來。
“十二點半了?”
“那郵輪豈不是已經(jīng)走了?”
“不是說好的要上游輪玩的嗎?你怎么不喊我?”
季泊常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看你睡得香,不忍心打擾你?!?/p>
“放心吧,沒事的,我已經(jīng)跟爸媽說過了?!?/p>
余笙還是皺眉:“不會有什么失禮的地方吧?”
季泊常道:“不會,結(jié)婚我們最大,何況今天也就出去玩一玩,我們在反而影響他們玩得盡興。”
余笙這才點點頭。
掀開被子下床,到衛(wèi)生間洗漱。
洗漱完,季泊常讓酒店送了午餐進來。
兩個人簡單地吃了午餐,拉著手出了酒店。
這個海島,余笙之前從來沒有來過,倒是聽說過很多次。
風景非常秀麗,有漫長的海岸線。
季泊常牽著余笙的手,走在沙灘上,海風吹著,無比愜意。
中間逛累了,就到岸邊的休息區(qū),點了一杯椰汁,坐在躺椅上休息。
服務員端著椰汁過來,還贈送了一盤小零食。
那個小零食具體是什么,余笙也沒看明白,不過看著味道不錯。
服務員將椰汁和小零食放下,笑著恭喜他們:“新婚快樂!”
余笙先是驚訝,隨即笑著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