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娘家也是高門大戶,嫁給季封也是富貴生活中過,一輩子攢下來不少珍貴稀奇的玩意。
余笙自詡也是見過世面的,看了季夫人的珠寶,還是忍不住感嘆。
果真自己還是見識淺薄了。
季夫人笑道:“你挑幾件自己拿著玩吧,這些等我百年后都是你的,款式有些老舊,都是我們這些老年人的審美,不一定入你們年輕人的眼,不過東西都是好東西。”
余笙也不客氣,挑了一條珍珠項鏈,又挑了套紅寶石的首飾。
季夫人又給她拿了幾個翡翠手鐲,和配套的翡翠耳墜。
“這些鐲子是翡翠的,比不上你奶奶留下的和田玉的,不過平時戴著正好,搭配上次讓老師傅做的旗袍,還有這對耳墜,正好。”
余笙笑道:“我回頭搭配著試試,不過我年紀(jì)小,總感覺壓不住旗袍,穿不出媽媽的韻味。”
季夫人聽她這么說,心里笑開了花:“你啊,別哄我。”
隨即又道:“那些顏色深一些的旗袍,確實需要上了年紀(jì)才好穿,上次給你做的不是有一套粉紅色的,你的年紀(jì)穿剛剛好。”
想到這里,季夫人又從保險箱挑了幾條款式比較新的寶石手鏈。
“如果穿粉紅色的旗袍,翡翠就不合適了,戴上這幾條手鏈試試。”
余笙當(dāng)即拿起來戴在手上:“好看。”
季夫人道:“喜歡就好。”
這時候,量完尺寸的季泊常走了進來。
看到季夫人的保險箱,笑道:“媽有些偏心啊,好東西都不給我一件?”
季夫人罵他:“你一個大男人戴這些干什么?”
季泊常笑:“戴不戴是我的事情,給不給可是你的心意。”
季夫人白他一眼:“那找你爸去,我的都是女人戴的,沒你的份,將來也是要留給余笙的。”
季泊常假裝傷心:“太偏心了,有了媳婦忘了兒子了。”
季夫人關(guān)上保險箱,重新放回去,道:“走走走,別在這礙眼,這么多事要忙,就知道貧嘴。”
不過到底是開心的,自從季泊常和余笙在一起后,他跟自己的關(guān)系也親近很多。
以前更多的是尊重,現(xiàn)在則多了親昵。
季泊常也不在意,一眼就看到了余笙手上的寶石手鏈。
“這個寶石有些小啊,媽也太小氣了,大的寶石都自己留著。”
季夫人氣得要死:“大的寶石都拿出來給余笙打首飾了,你還以為你媽會私藏不是,你要是嫌小自己去給你媳婦買去,別在我這挑三揀四的。”
季泊常笑:“我也就說說,看你怎么就生氣了。”
又看了眼旁邊的首飾設(shè)計稿,笑道:“這些設(shè)計稿看著就漂亮,做出來肯定更漂亮,媽辛苦了。”
季夫人已經(jīng)不想理會季泊常了。
她拉著余笙站起來:“走,咱們下去繼續(xù)看婚紗,別理他,我算是看明白了,這是來找茬來了。”
余笙笑著握著季夫人的手,給季泊常一個鬼臉。
昏天暗地地忙了三個月,婚禮終于來了。
因為不在國內(nèi),邀請的賓客除了圈內(nèi)的世交,親朋好友之外,還邀請了不少媒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