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看了一周別人的婚禮,看得整個人頭大。
覺得不能再這么看下去了。
再這么看下去,自己對婚禮一點期待感都沒了。
完全就像是做項目了。
誰能把婚禮當項目做,還充滿期待?
季泊常走過來,幫她把電腦關上。
“這是怎么了?前幾天不是興致勃勃的嗎?”
余笙靠在椅子上:“我現在總算明白醫院那些醫生了,以前總覺得他們沒有同情心,明明病人都那么痛苦了,為什么他們可以做到面不改色,我現在理解了。”
季泊常笑:“說說看。”
余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“看多了,閾值提高了。”
“想想看,他們每天一睜眼就去醫院,看過的病人形形色色,病情也是五花八門,那些病人局的天大的病,也許人家一天就能遇到十幾個,他們咋可能有同情心啊。”
“那些婚介公司的工作人員估計也如此。”
季泊常道:“任何一個行業干多了,都會祛魅。”
余笙感嘆:“所以結婚只能結一次啊,不能經常結,不然也祛魅了。”
季泊常一頓,挑了挑眉頭:“怎么,你還想結好幾次婚?跟誰啊?”
余笙多么敏銳的感知力啊,立刻就察覺到危險。
她趕忙搖頭:“沒有,沒有,只結一次,我不喜歡別人,只愛你。”
季泊常這才表情緩和下來。
余笙心里吐槽他小氣。
她都說了只能結一次,他還多想。
真是小氣的男人。
小肚雞腸。
季泊常看向她:“又腹誹我呢?”
余笙立刻露出一個微笑,春風拂面一般。
“怎么會,我心里夸你呢。”
季泊常也不拆穿她:“夸我什么,來,說說。”
余笙愣了一下,隨即坦然,這種事情遇到的太多了。
好在她心里有存貨,夸獎的詞兒張口就來。
“溫文儒雅,又高又帥,氣質謙和,行走的荷爾蒙......”
行走的荷爾蒙?
季泊常抱著她就往臥室去。
余笙一個不防備,嚇得啊了一聲。
“你干嘛啊?”
自己哪里又惹著他了?
季泊常將她放到床上,自己貼上去:“不是說我是行走的荷爾蒙?”
隨即就親吻下來。
余笙被翻了個面,又翻了個面,來來回回,折騰得精疲力盡。
剩下最后一絲理智,心里哀嘆,以后不能這么夸他了。
他真要照著來一遍,自己這腰都要被掐斷。
季泊常卻很享受這樣,調戲了她一番。
隨即又道:“明天跟我去一趟公司。”
余笙理智瞬間回籠:“去公司干什么?”
她自從上次求婚鬧了烏龍后,都不想去京榮了。
太丟人了。
丟不起這個人。
季泊常道:“簽幾個文件,需要你本人親自出面。”
余笙皺眉:“什么文件?可別是什么不平等條約。”
季泊常笑道:“你這么說好像就是不平等條約,讓你綁在我身邊一輩子都走不了的條約。”
“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