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祥謙心里也全是后悔,喊了一聲:“媽!”
許媽媽繼續道:“我本來想著,我把你拉扯大,你能工作了,我就可以享幾天清福,結果呢。”
“福我是一天都沒享,還天天受別人的氣,在這么下去,恐怕過不了多久,我就要去見你爸了。”
許祥謙從小就聽話,是街坊鄰居口中出了名的孝順。
聽自己媽媽這樣說,心里充滿了愧疚。
“媽,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識人不清,如果我還跟余笙在一起,也許你就不會受這樣的罪。”
許媽媽聽到兒子提余笙,就是他之前的那個女朋友。
以前嫌棄她無父無母,是不是想占自家的便宜。
現在跟趙茜一對比,她至少性格好,人也善良。
而且這種無父無母的女孩子,沒有娘家撐腰,最是好拿捏。
她想占便宜,就要先學會伏低做小,對自己必須要孝順,自己也不用受那么多窩囊氣。
再說了,便宜哪里是那么好占的?
到時候讓祥謙將所有的財產都轉到自己名下。
結婚彩禮之類的,讓祥謙給自己打借條,辦完婚禮就把借條拿出來,讓她拿錢來還。
不僅不賠錢,說不定還能從她身上賺一筆。
至于結了婚后,自己每個月向她再要一筆養老錢算是生活費,兒子的工資全部上交給自己。
她可什么便宜都占不到,還得免費給自己和兒子當保姆,養兒育女。
想到這里,許媽媽也后悔。
“是啊,余笙那孩子我雖然沒見過,但光聽你說,就是個好的。”
又怕兒子埋怨自己:“也是媽糊涂,考慮得太多,覺得她無父無母,對咱們有所圖。”
許祥謙正要安慰媽媽,門從外邊推了進來。
在樓下遛彎的趙茜,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,就站在門口。
滿臉憤怒地看向這一對母子,臉上全是鄙夷。
“你們娘倆真不愧是娘倆,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,怎么,后悔了?”
“覺得我不好欺負,就惦記起前女友了?”
“許祥謙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福氣,人家余笙能看上你,本來就是你們許家祖墳冒青煙了,你們娘倆還在這嫌棄人家無父無母,真以為自己是皇親國胄,進你們家門都要三審四審的啊?”
趙茜靠在門框上,不屑地看著屋子里的母子二人。
許媽媽見她站在門口,不知道偷聽了多少,怒火中燒。
“你怎么這么沒品,背后偷聽長輩說話,有沒有一點教養?”
趙茜卻渾不在意:“我有沒有教養,你兒子不是最清楚嗎?我要是沒教養,他會把我帶回家,愛上我,為了我跟別的男人打架?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,許媽媽就像是被吞了一只蒼蠅一般惡心。
“你還好意思說,一個女孩子,私生活不檢點,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,你還有臉說?”
“我怎么沒臉說,我私生活不檢點,你兒子就是什么好貨色?自己有女朋友卻跟我搭訕,情人節當天幫我搬家,還喝酒把我騙上床,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,有什么媽教出來什么樣的兒子!”
許媽媽被她這么說,氣得渾身顫抖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趙茜譏諷一笑,全是對她的嫌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