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泊常道：“好好好，管不著，我問問總可以吧，畢竟我可是你哥哥，外加男朋友！”
余笙聽他又提哥哥這個稱呼，簡直不忍直視。
“哎呀，你還說！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說了，咱們說說劉子揚。”季泊常轉換話題。
余笙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前方：“她喜歡你，看你的目光像是吃了你！”
季泊常轉過頭看向她：“我只想被你吃掉！”
怕余笙生氣，立刻補充道：“我們聊的內容就是這個。”
余笙已經顧不上生氣了，聽到他的話，非常驚訝。
“你說什么？你們聊的啥？你們不是應該聊聊彼此的興趣愛好嗎？”
季泊常反應平淡：“這不就是興趣愛好嗎，我的興趣愛好就是被你吃掉！”
“季泊常！”
余笙簡直要抓狂。
“你怎么能說這些？你跟別人相親，你聊我干什么？你讓我出去怎么做人？太丟人了！”
她此刻就像個炸毛的小動物，讓季泊常有一種想要順毛的沖動。
可他要伸出手，他毫不懷疑，余笙會撓他。
我不聊這些，我聊什么？我又不喜歡她，如果聊點別的，指不定她對我圖謀不軌！”
“那也不能聊這些啊，你怎么跟她說的？我還納悶呢，怎么她這么快就走了。”
季泊常看著余笙的眼睛，雙目炯炯，鄭重道：
“我跟她說，我已經有了心愛的人，我這一生只愛她，不會愛別人。”
余笙聽他講這些話，忍不住松了口氣。
就知道剛剛那些話是逗自己玩的。
不過，隨即立刻琢磨出味兒來。
“你沒跟她說是我吧，她要知道了，估計要瘋了，你還拉著我一起回來吃飯。”
季泊常聽她這么說，有些開心，她默認自己心愛的人就是她。
沒有懷疑過其他。
這難道不是對自己的信任嗎？
他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你覺得我會不會說？”
余笙面色一僵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。
怪不得劉子揚不打招呼就走了，還走得那么早。
他怎么能說這些，還提到自己。
如果她是劉子揚，指不定心里怎么難過，甚至覺得他們一家人聯合戲弄自己。
誰還沒點驕傲，何況是劉子揚這樣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，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。
“你怎么能這么說？人家該多傷心吧！”余笙指責他。
季泊常卻反過來問她：“如果我不這么說，笙笙，你會傷心嗎？”
“笙笙，你希望我跟別的女人去相親嗎？”
季泊常眼睛定定地看向她，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。
似乎想從中找出內心里一直想要的那個答案。
笙笙，你還愛我嗎？
像四年前那樣的愛我？
毫無顧忌的，瘋狂的，愛。
你還愛嗎？
他不敢問，不敢想，更不敢說出口。
四年過去了，她的笙笙長大了。
她的生活里，不會再像從前那樣，只有自己一個人。
他自認為掌控了一切，卻唯獨忘了。
她的心，是會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