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問道:“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?之前從來沒在party上見過你。”
余笙道:“跟兩個朋友一起過來的。”
楊新道:“朋友?梁闐嗎?”
余笙搖搖頭:“不是,不過你也見過,是厲晟。”
楊新想起了那次在酒吧:
“有印象,我記得那次他跟泊常和梁闐一起來的,你和泊常有事先走了,我剛剛沒好意思說,還以為你是跟泊常一起來的。”
余笙道:“他出差了。”
楊新心中一動,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啤酒。
余笙一直沒有動面前的啤酒,不知道是暫時還不想喝,還是有戒備心。
想到這里,他故意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:“你不知道,上次你拒絕我,我多傷心。”
余笙沒料到他冷不丁地會提這個,表情有些尷尬,端起面前的酒杯掩飾。
但并沒有喝。
楊新見狀,眨了眨眼,又繼續(xù)笑道:
“我活了二十多年,還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這么挫敗過,以前都是我拒絕別人,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被人拒絕。”
余笙見他如此說,以為他已經(jīng)完全放下了。
本來二人也沒有進一步的發(fā)展。
只是當初楊伯母介紹,自己也覺得可以接觸一下而已。
他現(xiàn)在這么坦然,那就是不在意了。
她放下酒杯,笑了笑:“你很優(yōu)秀,肯定會有很多優(yōu)秀的女人喜歡你。”
楊新見她又放下了酒杯,心中有些失望。
還以為她會順勢就喝下去。
既然如此,索性......
楊新端起酒杯,做出要和她碰杯的動作:“托你吉言。”
余笙見他端起了酒杯,沒做他想,也端起了面前的酒喝了一口。
楊新見她喝下去,開心地笑起來。
又坐著繼續(xù)跟她聊下去,各式各樣的話題,靜靜地等待她喝下去的酒發(fā)作。
余笙的臉慢慢地有些紅,身上有些熱,她以為自己喝多了。
站起來借口去洗手間。
楊新笑道:“我陪你過去吧,這邊洗手間位置不好找,在別墅二樓,一個走不好就迷路了。”
余笙婉拒了:“謝謝,我一個人去就好。”
自己并不想去洗手間,而是想找個安靜的房間休息一會兒,不太方便讓他跟著。
楊新道:“沒事,反正我也沒什么事,我陪你過去吧。”
余笙再次拒絕: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楊新卻走過來笑道:“你的臉有些紅,是不是喝多了,我還是陪你過去吧。”
余笙沒想到他這么堅持,心里有些煩悶,更是反感。
她感覺身上很熱,越來越熱,臉頰火辣辣的,甚至有一些微妙的酥麻。
她也不是沒有喝醉過,根本不是這種感受。
何況,她雖然酒量不行,但一杯啤酒不至于讓自己喝醉。
那么,就是......
余笙猛地抬起頭,看向楊新,身體晃了晃。
果然見楊新笑得燦爛。
她心道不好,剛剛的酒肯定有問題。
沒想到楊新竟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