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聽到趙姨腳步聲慢慢走開,余笙才長松了一口氣。
后背都濕了一片。
再低下頭,意識到自己還捂著季泊常的嘴,趕忙松開。
季泊常小心站起來,走到床邊坐下,黑燈瞎火下,去揉被摔了的腿。
余笙見狀,想要去開燈,又怕引來趙姨看到,就拿出手機,打開了手電筒。
關(guān)心問道:“你怎么樣,沒事吧,磕著哪兒了?”
拿著手機往他腿上湊,看到腿并沒有淤青之類的,松了口氣。
隨即想到剛剛的尷尬,有些氣憤地沖他說道:“該!誰讓你半夜不睡覺翻窗戶進來。”
季泊常聽她這么說,伸手就要去抓她,余笙連忙躲閃,結(jié)果不小心被季泊常壓到身下。
再次感受到他身體的蠢蠢欲動,余笙一臉防備,生怕他擦槍走火。
季泊常這點分寸還是知道的,何況家里也沒有套,萬一懷孕了,他倒是樂見其成,但她不見得準備好了。
他低下頭狠狠地親吻她的唇,然后松開她,翻身與她一起平躺在床上。
“你搬到我那兒跟我一起住吧。”季泊常道。
余笙一聽就知道他的意圖,立刻搖頭:“不要,我自己住挺好的。”
然后翻身面朝里側(cè)躺,不再理她。
季泊常輕笑一聲,伸手拉住她的一只手,在手心里慢慢摩挲。
他似乎很喜歡摩挲她的手,仿佛在把玩什么心愛的珍藏。
余笙之前沒發(fā)現(xiàn)他這個癖好。
這段時間接觸下來,發(fā)現(xiàn)他這種不自覺的習慣越來越明顯。
都是什么毛病。
跟盤珠子似的,再盤下去就包漿了。
不過到底還是沒將手從他手中抽離,任由他去了。
第二天余笙醒來,已經(jīng)不見了季泊常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翻窗戶回去了。
洗漱完,去衣柜找衣服換。
她這趟回來根本沒料到要住下,也沒有帶換洗的衣服。
打開衣柜翻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都是以前學生時期的衣服,很青春洋溢,但是呢,有點太青春洋溢了。
紅紅綠綠的,各式各樣的顏色都有。
跟她現(xiàn)在的黑白灰色系完全不同。
挑了半天,選了一套不那么扎眼的連衣裙,青翠色的,換上之后覺得,瞬間回到了學生時代。
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,正好看到坐在沙發(fā)上的季泊常。
他見她身上穿的衣服,目光停駐了好幾秒。
正好趙姨從廚房里出來,看到余笙的衣服,也驚艷了一下。
“這件衣服好,襯得你皮膚白,又年輕又漂亮。”
像是怕余笙不相信,趙姨轉(zhuǎn)過頭跟季泊常道:“泊常說對吧。”
季泊常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回應(yīng)。
趙姨無奈:“你啊,多夸幾句怎么樣啊,女孩子就要多夸。”
季泊常這才又抬頭,對余笙道:“挺好看的。”
趙姨嘆了口氣,對他已經(jīng)完全放棄治療。
“讓我怎么說你。”
她以為季泊常是性格內(nèi)斂,實際上,余笙想到昨天晚上他翻窗戶,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。
真是挺能裝的。
她轉(zhuǎn)過頭不想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