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一直在院子里沒進去,季封從屋子里開門出來。
看到季泊常和余笙,目光停駐片刻,隨即笑道:
“都站在院子里干什么,怎么不進屋?”
季夫人笑道:“這不是好久沒見余笙,多問了幾句。”
說著,季夫人拉著余笙的手往里走,路上想起楊夫人之前跟自己打電話說的事。
“對了,我聽晴珊她媽媽說,把楊新介紹給你了,你們處得怎么樣啊?”
余笙一愣,自從上次從東城回來后,除了當天晚上他接機那一次,就沒有再見過楊新。
期間,楊新也不是沒有約過自己出去,但都被自己以工作忙為借口,拒絕了。
加之季泊常每天都來找自己,都快忘了楊新這個人了。
“哦,挺......挺好的......”余笙敷衍道。
卻感受到季泊常看向自己的目光,如利劍一般,讓自己有些無所適從。
季夫人聽她這么說,笑道:“那個楊新你小時候見過,你還記不記得,剛來家里的時候,他們一家那時候還沒出國,在厲晟他們家的宴會上,你見過的。”
余笙笑笑,之前楊新也說過這個,不過她沒有印象了。
那時候她剛來季家,如同驚弓之鳥,根本沒有心思去認識那些人。
季夫人看她一臉茫然,就知道她估計沒印象了。
“沒事,以后多處處就好了,楊新那孩子從小就聰明,人也外向開朗,不跟你哥哥一樣,天天繃個臉,不知道還以為誰欠他兩百萬呢。”
余笙笑笑,沒接話。
季夫人雖然是吐槽兒子,但言語里卻是充滿驕傲,典型的凡爾賽。
季泊常從小讓她省心,又是這一輩里最優秀的,最出彩的,讓她在整個圈子都有面子,到哪兒都有人奉承,她自然是驕傲的。
提到季泊常,自然就想到楊晴珊。
季夫人轉過頭看向季泊常:“你最近是不是又沒跟人家晴珊聯系,她上次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,說你的電話打不通,一直無人接聽。”
余笙沒想到季泊常竟然不接楊晴珊的電話了,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季泊常第一時間感受到她的目光,抬起頭看向她。
余笙立刻將頭扭開,不再看他。
他嘴唇勾了勾:“我工作很忙,沒時間天天陪著她在那鬧。”
季夫人聽到他的話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晴珊這孩子是有點任性,但是本性不壞,對你上心才這樣,你沒事多約她出來吃個飯,玩一玩,就好了。”
季泊常皺眉:“我跟她沒什么關系,也不喜歡她,你們別亂點鴛鴦譜。”
之前季泊常雖然也排斥楊晴珊,但不會把話說的這么直白。
現在說這些話,直接把季夫人整懵了,伸手指向他:
“你......你怎么能這么說,晴珊有什么不好的......楊家和我們季家家世也相當,生意上往來,親上加親......”
季泊常并不回應,滿臉不耐。
就在這時,一直不說話的季封開口了:
“好好的,余笙和泊常好不容易回來吃個飯,你說這些干什么,走走走,趕緊進屋......”
季夫人還是有些不能接受,對季封道:“可是......”
季封笑道:“別可是了,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操心,我們管那么多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