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勇不是個很健談的人,但飯桌上還是連連敬了好幾次酒。
對于他來說,季泊常就是他的再造恩人,如果沒有季泊常,自己就沒有現(xiàn)在的體面工作,不知道在哪兒打零工呢。
他對季泊常是打心眼里感激的,連帶著對余笙也很愛護(hù)。
季泊常也沒有推辭,每次敬酒都喝了。
看他和女朋友坐在一起,問他:“準(zhǔn)備什么時候結(jié)婚?”
陳勇道:“時間還沒確定下來,到時候季總有沒有空,想邀請您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旁邊的陳阿姨聽了,連忙打斷他:“你這孩子,怎么這么不懂事,季總天天日理萬機(jī)的,哪里抽出來時間專門參加婚禮。”
隨即又笑著對季泊常道:“泊常,你別介意,他就是隨口說說。”
季泊常今天整個人都很溫和,并沒有平時的距離感。
他笑道:“人生大事是應(yīng)該好好準(zhǔn)備,到時候婚禮日子確定了,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肯定到。”
陳勇本來被陳阿姨訓(xùn)了一頓,有些失落,也覺得自己提這個要求有些不合理。
剛剛也是一時沖動。
這會兒聽到季泊常竟然真的答應(yīng)了,笑得見牙不見眼:“好,謝謝季總,到時候我肯定提前通知你。”
旁邊的陳阿姨也開心地笑了。
季泊常能來參加兒子的婚禮,對兒子對自己來說,是莫大的榮譽(yù)。
畢竟季泊常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,沒有人敢忽視。
她剛剛訓(xùn)斥兒子,也不過是嘴上推辭而已。
余笙看著他們互動得其樂融融,再看季泊常,臉上始終掛著笑。
她心里全是詫異和震驚,沒想到有一天季泊常能這樣。
這一天的經(jīng)歷,完全顛覆她過去多年的三觀。
她的內(nèi)心更迷茫了。
季泊常就坐在她旁邊。
自然感受到了余笙投過來的目光。
他轉(zhuǎn)過頭沖她一笑,給她夾了筷排骨。
余笙立刻低下頭,用筷子戳弄骨碟里的排骨,不再看他。
吃完飯,余笙回酒店。
季泊常跟著她一起到了酒店。
他是今天來的,還沒來得及辦理入住。
余笙看他熟練地拿出身份證,辦理入住登記。
選房間的時候,他問前臺的服務(wù)員,余笙的房間號,要求住在余笙隔壁。
服務(wù)員看了一眼他,又看向旁邊的余笙。
笑道:“現(xiàn)在隔壁的房間還在打掃,需要等一會兒。”
隨即又道:“二位一看就是情侶吧,其實(shí)完全可以住一個房間。”
余笙瞬間有些不自在,季泊常笑笑:“那我等一會兒吧。”
服務(wù)員有些詫異地看了二人一眼,倒也沒再堅(jiān)持。
客房需要等待,二人就坐在酒店大堂。
各自坐在沙發(fā)的一角,余笙一直看向外邊,季泊常好幾次看她,見她始終沉默,知道她這會兒不太想理自己,也沒有再說話。
又過了十幾分鐘,客房打掃好了。
服務(wù)員通知可以入住,并給了房卡。
季泊常拿著房卡,和余笙一起進(jìn)電梯,上樓。
到了客房門口,余笙抬起頭看了一眼季泊常,季泊常沖她笑笑。
只見他伸出手摸了摸余笙的頭發(fā),像很多年前他經(jīng)常對自己做的那樣。
“早點(diǎn)休息吧!”
余笙慌忙拿起房卡刷卡開門,閃身進(jìn)去,咣噔把門關(guān)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