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新唱到一半,突然整個酒吧尖叫聲簡直要把房頂掀翻。尤其是酒吧的女觀眾,幾乎都站起來尖叫。坐在余笙對面的一個女孩,也跟著站了起來。很快,她整個人興奮起來,尖叫聲越來越大。余笙感覺自己周圍的氣息變了,一下子圍了很多人。她抬起頭,就看到楊新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自己面前。在無數人一波又一波的尖叫中,他朝自己伸出了手。余笙莫名所以,楊新更往前一步,示意她將手遞給自己。余笙伸出了手。周圍尖叫聲更大。楊新一把握住她的手,牽著她一起走向了舞臺。在踏上舞臺的那一刻,酒吧的氛圍抵達了最高潮。余笙第一次被這么多人圍觀,整個人被舞臺上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。這會兒,一曲歌唱完,酒吧漸漸安靜下來。只聽見楊新拿起話筒,面向整個酒吧的觀眾道“下面這首歌,送給我心中的繆斯,也就是我身邊的最美麗的女孩,余笙,希望她永遠開心,永遠快樂!”“一首我自己創作的《光明》送給她!”舞臺上伴奏再一次響起,酒吧短暫的安靜。當楊新再次開口,新一輪的尖叫聲響起。余笙的手被楊新緊緊握著,甚至有些疼。而臺下右方的卡座,季泊常的臉卻已經完全黑了。坐在旁邊的厲晟和梁闐,看到舞臺上被楊新牽著手的余笙,彼此交流了一個眼神。尤其是厲晟,可以用震驚來形容了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好不容易約季泊常出來喝個酒,卻遇到余笙和別的男人牽手。關鍵是還這么高調。再看季泊常那副要吃人的表情,他心中一萬只羊駝飄過。“這......這誰啊,余笙妹妹什么時候成他的繆斯了?”“余笙妹妹不是剛分手嗎,這么快就找到新男朋友了?”梁闐看著臺上的楊新,怎么都感覺有些眼熟。好像是......“楊新?看著像楊新?”他皺著眉頭道。厲晟好奇:“楊新?楊晴珊那個堂哥?他不是在國外嗎?什么時候回國了?”梁闐看了一眼季泊常,笑道:“他回來有一段時間了,之前楊夫人還帶著他去過一個酒會,你那次沒去,所以沒打照面,泊常應該有印象吧。”季泊常不吭聲,目光卻始終在舞臺上。厲晟跟著也看了眼舞臺上的楊新,有些吃驚:“我對他的印象還是小時候愛哭鼻子的樣子,他現在都變成這個樣了?怎么還當起歌手來了?”梁闐聳了聳肩:“我見他也不多。”“他們不是移民國外了,這是要回國發展了?”“誰知道呢,反正好些年不見他了。”厲晟很快又問:“對了,他怎么認識的余笙妹妹啊,按說不應該有交集啊,而且還叫得這么肉麻,什么繆斯不繆斯的,惡心不惡心啊。”梁闐看了眼季泊常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。就在這時,季泊常站了起來,往舞臺方向走去。厲晟見他離開,問道:“哎,泊常哥,你去哪兒啊。”梁闐拉住厲晟,抬了抬下巴,指向舞臺的位置:“這還看不出來啊。”厲晟有些擔心:“不會打起來吧。”梁闐淡淡道:“你覺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