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晴珊走后,余笙正琢磨著離開。
沒想到,聽到季泊常突然朝自己所在的位置道:“出來吧!”
余笙一愣,沒想到竟然被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什么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,她一點都沒察覺到。
明明自己已經(jīng)很小心了。
既然被發(fā)現(xiàn),再藏著裝不知道也沒什么意思。
余笙索性從屏風(fēng)后走出來。
“我并沒有要偷聽你們說話的意思,我是想出來透透風(fēng),沒想到你們在這里。”
余笙掩飾住內(nèi)心的尷尬,跟季泊常解釋道。
季泊常抬頭看她。
兩個人自從上次在劇院門口不歡而散后,就沒有再見過。
甚至是歸還那條鉆石手鏈,也是余笙托梁闐還的。
實在沒必要見面。
季泊常目色幽深,一直注視著她。
余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:“你放心,剛剛你們說的那些話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說完,像是怕季泊常不相信,豎起右手發(fā)誓:“我保證!”
季泊常走過來,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余笙本能地往后退,眼神中帶著防備。
“你......季泊常......”
季泊常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般,繼續(xù)往前走。
余笙再次往后退,退了好幾步,整個人貼在屏風(fēng)上。
已經(jīng)退無可退。
季泊常卻靠得越來越近,余笙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一股酒氣撲面而來。
他喝酒了。
余笙注意到他臉色有些紅,應(yīng)該喝得不少。
怪不得這么反常。
“季泊常!你喝醉了!”
季泊常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,輕聲笑了起來。
“你喊我什么?”他問道。
余笙皺眉:“季泊常!”
語氣里帶著警告。
季泊常笑得更開懷了:“剛剛你都聽到了吧!”
余笙抿著唇,目光帶著戒備。
“聽到什么?我說了,我什么都沒聽到。”
季泊常卻靠得更近,聲音里帶著篤定,還有些超越界限的親昵。
“你......你都聽到了。”
“既然你聽到了,就省得我說了。”
余笙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,心中有不好的預(yù)感。
“季泊常,你想干什么?”
季泊常笑里帶著醉意:“你說我想干什么?”
余笙伸出一只手試圖擋在二人身前,卻被季泊常緊緊地握住了。
余笙使勁兒掙扎:“季泊常,你喝醉了。”
季泊常的呼吸更近,人也越靠越近,近到余笙甚至能看出他眼睛中的狂熱。
他的唇就貼在余笙臉頰,呼吸打在半邊臉上,還有余笙耳邊。
從來沒有被男人靠得這么近過,余笙渾身有些顫抖。
只聽見季泊常輕聲道:“笙笙,我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余笙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,一把推開他,撞到身后碩大的屏風(fēng),差一點摔倒。